“到了天上,就接纳墨润,与他好好再续前缘吧。毕竟在他的心里,不管怎么说,也仅有你一个啊。”
是什么,将她整颗心,都撕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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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醒醒......”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开始不停息地在耳畔响着,像那镇日敲木鱼念经的和尚般嗡嗡不绝,吵死了!
菩泪蹙紧蛾眉,强咬住已经干涸裂开的唇瓣,不耐烦地翻转了一个身子,下意识地排斥着周围的一切声音。
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想,真的好累好累,仿若在海洋之中徜徉的帆船霎时间遇上狂风暴雨,惊涛骇浪排山倒海袭来,破败不堪的残骸只能随之沉沦......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什么也不要面对,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然而,有些人却偏偏不愿意如了她的愿,铁了心要将她拉回那个残酷的现实之中。
“娘娘,您醒醒啊!娘娘,您别抖了,娘娘——”
“娘娘怎么了?为何一直在颤抖,可是感觉到冷?”
“不知道,似乎有些发烧。”潋烟沉着镇定的声音就在耳边,“潋雨,你去太医院找御医吧!不管怎么说,娘娘身子最重要。”
“可你不是说,皇上不允许御医帮娘娘把脉的么?”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快去啊!”
“好!”匆匆跑出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皇上——奴婢给皇上请安!”
“她怎么了?”漫不经心地一问,可那微微沙哑的颤音又是什么?
“这、这奴婢也不知道......”潋烟吞吞吐吐的声音在耳畔萦绕着,“自打娘娘从天牢回来,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浑身发烫发颤,还不断地咬唇,唇瓣都咬出血来了,可怎么叫都醒不来!”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宣御医!”焦灼的咆哮声不期然在耳边炸开,直将她的脑袋震得嗡嗡杂响。
“回、回皇上,潋雨方才已经赶去太医院找御医了!”
“你这个女人是存心的对不对?你存心不让我好过,对不对?”忽然,有人伸臂将她整个人自被褥之中揽抱而起,双臂紧紧地横亘在她的腰间。
是谁允许他抱她了?放开!放开!!她讨厌他,讨厌他的怀抱,讨厌他的碰触!讨厌!!
“我已经下令将墨润和宣玟依厚葬,且没有怪罪于宣太师,你不必再如此耿耿于怀了!”大掌轻摸上她滚烫的额头,微微发哑的声音就这样熨烫在她的颊边,“他们临死之前并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也没有带着什么仇恨离开,你又何必这般紧揪着不放,将其变成折磨自己的心魔呢?”
厚葬?厚葬便可以将他所有的罪恶埋葬了吗?厚葬就能让他变成众人口中的仁爱明君了吗?
虚伪!!
他又不是他们,又如何知道他们临终前没有留下遗憾?又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带着仇恨离开?这不过,是为了他的罪大恶极找了一个理所当然的借口罢了!
这个视人命如草菅杀人如麻的魔鬼,这个残戾疯狂的刽子手,她恨他!恨死他了!
感觉到她全身抖得越发厉害,墨曦心中越发的焦灼惶急,揽着她纤腰的手臂惶然收紧,将她紧紧地抱着,恨不得将其镶嵌入自己的体内,“清染,清染,放下吧!朕不想恨你,朕可以不追究你的背叛,你也把一切放下,可好?”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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