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好之后,墨曦先行一步走出了殿内,而菩泪,则由潋烟潋雨小心翼翼搀扶着走出去。
行至殿外,看到菩泪一脸愕然地环扫着外面的空地,墨曦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朕看云都尉镇日守在殿外,担心他刚刚伤愈的身体吃不消,特地放他回去歇息了!”
他何时变得如此好心了?罔顾她一脸的怀疑,墨曦伸手接过潋雨搀着她的一只手,扶着她往外面走去,“别磨磨蹭蹭的了,我们要早去早回!”
“我又不是身残体弱,自己可以走,毋需扶着我!”菩泪有些不悦地挣扎,他们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总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她便是那病入膏肓不日便踏入阎罗殿的重病之人!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却不想墨曦根本由不得她挣扎,忽然微微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怒视她一眼,“给朕安分点!”
被迫送上马车,墨曦将她小心翼翼地轻放在马车铺陈厚重柔软的靠垫上,再一个伸臂,将她揽抱在怀里,这才冷冷地下令:“出发!”
马车在寒风呼啸的深夜之中疾走了几个时辰,最终停驻在了郊外的一座庵庙门口。
由着他抱出马车,菩泪怔怔地看着前方简陋大方的小庵,那甚至红漆已然褪了大半的庵门,还有四周的杂草丛生,他要带她来的地方......是这里?
她倒好奇了,里面住着的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深夜冒着寒凛的冷风赶来相见的,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走吧!”墨曦握住她的柔荑,轻声道。望着前面的有些萧条零落的小庵,幽暗不明的凤目渐渐衍生出一股浓烈的情绪,却是她看不透的。
这次难得没有抗拒,菩泪由着他牵着自己,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小庵的庵门走去。
夜风凛冽,就在耳边狂肆,她却似乎听到了另一种悲凉的伤歌,带着千万种杂陈的复杂情绪,最后化作挥之不去的惆怅和思念。
在这浓浓惆怅的氛围之中,菩泪抬眸,微微失神地看了看身旁男子的轮廓,不由想,或许,墨曦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行至那破败的门前,墨曦忽然松开她的手,迈步向前,紧握而成的拳头就重重地敲在了那木门上。笃笃乍响的闷声,在这萧条寂寥的夜里,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
菩泪不禁蹙了蹙秀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几度想开口,告诉他不妨从试试爬墙进去,反正那矮小的土墙,也不过及腰,稍稍一个翻身便可以进去了。但想了想,还是做罢了。他喜欢如何,与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在这阴冷彻寒的冬夜里,多吹一些风罢了!
墨曦敲了大概有小半晌,透过那矮小的土墙,菩泪看到有幽黄的灯光亮起,没一会儿,便看到里边的屋子里开门的声音飘传了出来。
“嘎——”陈旧的木门被拉开,一位老尼手掌着油灯,从里边走了出来。
“皇、皇上......”老尼看到墨曦,笃然镇定的神色微微一变,刚要低身行礼,便被墨曦伸手拦住了,“朕今晚来,为的只是想要见上她一面。”
“这......”老尼闻言目露难色,眉间紧拧,“皇上前些年也来过几次,但祭空每次都拒绝了与皇上相见。她现如今已入空门,世俗之事也早抛诸脑后,皇上何必再耿耿于怀,不能放下呢?”
“这一次不同,朕今日来,是想让她见一个人!”墨曦脸上的焦灼一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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