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到哪里,都要将她携带在身边。惹来的,自是朝中一众大臣的敢怒不敢言和后宫的妃嫔无上的嫉恨。
菩泪对此甚是不解,他似乎太过大题小做了吧!而且卫垣已经离开,他还要做戏给谁看呢?
不过对于他懂得巫术之事,她倒还真是有些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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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臣......”桑宦单膝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面上无不沮丧,“臣没有想到时初竟会武功,一时大意被她击晕,因此差点害得公主命丧贼人之手。臣罪该万死,恳请公主降罪!”一想到因为自己的看守无能,险些害得公主命丧敌国,桑宦便难掩羞愧之意。
好不容易趁着墨曦睡着,顺手将他的睡穴点着,菩泪潜出宫,见到的便是桑宦的内疚和自责。
“我当时忘记了提醒你要提防着她,这点是我的失误!”菩泪朝他摆了摆手,眸中闪过一抹不耐烦,委实不愿意再继续追究这些,直接开口询问,“你这般着急地将我找出来,应不会只是为了向我领罪罢?”
桑宦怔了怔,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立即双手抱拳,“臣午时收到落释的来信了,他在信中说,教主想见公主。”
“你说什么?”菩泪眸光蓦然一沉,火莲教教主要见她?难道,落释没有守住对她的承诺,将她的行踪告诉了那位“德高望重”的教主了?“火莲教教主知道我在祈国皇宫之内?”
“......应该尚未知道。落释在信中说,希望公主出宫去与教主见上一面。他说教主自别的分坛坛主那里得知公主尚在人世的消息,心中甚是欣喜,期待与公主见上一面,并商讨复国诸多事宜。”
“桑将军。”菩泪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魁梧男子,“那依桑将军所见,我要不要去见那位不曾谋面的教主?”
“火莲教势力庞大,敛聚的均为涟国臣民。公主若愿意出面统领,定可让教中众员心甘情愿追随,号召力定比那教主还要强大!如此,复国即日在望矣!”桑宦侃侃而谈,面上带着一种异常明朗单纯的期待。
她是不是该叹息她这位忠心耿耿的好将军的心思耿直至极呢?菩泪颇是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桑将军,难道你就不曾想过,那位不曾以真面目示人的教主会是一位包藏祸心之人?”
“这......怎会......”桑宦愕然,面带百思不得其解的讶异,“他若不是有心复国,为何要花费恁大的心思,号召所有的涟国臣民,甚至要屡屡刺杀祈国的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