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真想看伤口,还是想趁机做些什么事?
菩泪拉着身上的锦被将自己缠得更加紧密,“臣妾真的没事,而且……而且臣妾在皇上来之前已涂了药酒,如今正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臣妾担心……啊!”
这、这人,他未经她的同意,怎可自行拉扯开她身上的被褥呢?还动手解她的衣衫?!!
菩泪蛾眉紧蹙,强忍住一脚将他踹开的冲动,咬牙道:“皇上,真的很难闻的!”
可是,墨曦置若罔闻,已先行将扣子解开,拉起她腰侧的衣角,慢慢掀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酒味迎面扑来……还真的是,难闻至极!
墨曦几乎是反射性地甩开她的衣衫,倏然站直身子,还往后面大退了两步,一手抬起以掩鼻嘴,一手怒指着床上之人,眸中满是无比清晰的嫌弃和愤怒,“你搽的这是什么破药酒啊?竟……难闻至斯!到底是哪个庸医给你开的破劳什子?朕要砍了他的脑袋!”
这便要砍人家脑袋了?这人的臭脾气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只可惜,那个“庸医”在嵩丕山,皇帝要砍他脑袋,似乎还要多费一些气力才行啊!
“郁梦竹,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见到她一脸的忍俊不禁,墨曦似有所悟,怒喝。
菩泪拉了拉身上的锦被,将自己包缠得像只为茧所裹的春蚕,无辜地眨巴了眨巴水眸,“臣妾已一再强调了,这药酒味道不好闻,可皇上就是不相信臣妾,非要亲自看个究竟才肯罢休。”这便是所谓的……咎由自取吧?
“你——”
皇上再一次被娘娘气得拂袖而去了!潋雨站在门口,望着那愤然离去的明黄色白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墨曦虽被菩泪气走,但该做的事却一点也不含糊。据说,皇帝驾临凤鸾宫,不知为何龙颜大怒,下令将一众至今仍是面目全非的胖嬷嬷流放出宫,永世为奴。更是对杨皇后大肆斥责,最后将她禁足凤鸾宫,半年不得踏出寝宫一步,并扣除一年的俸禄。
当潋雨兴冲冲地将外面所传一一禀告,菩泪只是一笑置之,低头继续去撩拨笼子里的两只小兔子。其实,在潋雨她们眼里,自己应该对墨曦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恩戴德,但于墨曦而言,他又何尝不该感谢她呢?若不是她,他又怎么会有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了一顿杨皇后呢?
“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