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期间,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时初的寝宫里。”
“……是。”
目送着落释消失在辰林宫门口之后,菩泪这才冷幽幽地勾唇,笑问:“靳哥哥,你说……这人可信么?”
“至少在他心里,你这个公主,是远比不上他们的教主的。”祁靳慢悠悠自寝宫内走出,望着宫门黑暗的方向,微微上扬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动人的春色。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相信他?”菩泪轻蹙娥眉,“可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难道要追上去灭口?咦……不对啊,若想要灭口的话,靳哥哥方才定然早已下手了,怎还会纵虎归山呢?”
祁靳行至她的面前,将她垂落颊边的髻发挽至鬓后,很是淡然地笑着:“不纵虎归山,焉能寻得虎穴?”
“……咦?”
“咦什么咦?”祁靳笑点了点她的鼻尖,佯怒瞪了她一眼,“你答应为我纳的靴子呢?为何至今仍未见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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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的身子初愈,还是莫要去凤鸾宫了吧?”潋烟紧紧跟随于菩泪身侧,一路絮絮叨叨,就是为了试图打消菩泪前去探望杨皇后的念头。
这潋烟……她以前为何不知这丫头有这唠叨长舌的一面呢?
菩泪勾唇,“本宫身子早就没事了,你不用大惊小怪的。”
“可是……娘娘,皇上吩咐奴婢好好照顾娘娘,莫让娘娘再冒着寒风出门。”潋烟垂着眼,看不清眸中的神色,但那微微上撅的樱唇很是直白地表达了主人此刻心中的无限委屈。
她进宫恁多年,什么主子没见过?因此也早就练就了一颗八面玲珑之心,应付起那些刁钻难伺候的主子尚能游刃有余。可现如今遇上的这位……怎就如此的特立独行呢?她不会故意为难你或是怒斥你,可也绝对不会事事听你的,甚至连皇上的命令都敢堂而皇之地违抗!
皇上是何种人?他的狠,他的毒,他的阴,足以令全朝文武百官抖若筛糠,足以令后宫三千佳丽花容失色,可这位主子……好像每次俩人交锋,最后负气而去的……都是皇上呢!
这次皇上也是千叮万嘱,要她好好看着宸妃,莫让她担着一身的毛病还不安分地到处乱窜。这下可好,人她是看住了,却还是没能拦住!皇上若是知道了……
“放心,这次是本宫执意要出门的,皇上若真要怪罪,你只管让他来找我算账好了。”菩泪甚是体贴地开口“抚慰”道,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也不见停驻。
潋烟并未能因这句话而展颜,心中更是郁郁了起来。她即便是有胆子向皇上推卸自己的责任,皇上也舍不得真正责怪这位主子呀!到头来,遭罪的还不得是她?
“凝光——”
眼看着即将行至凤鸾宫的宫门口,菩泪忽看到对面的那一抹嫣红娇影,佳人远远地就朝自己这边的方向款款而来,不由展笑轻呼。有些时日不见,倒有些想念起缠人的丫头了!
对面的楚凝光怔了怔,眸中闪过几许疑惑,脚下不自觉顿了顿,久久才迟疑地向菩泪走来。
“你是来看你表姐的?”小美人儿停站在自己跟前,菩泪勾唇浅笑,眸中洋溢着涟涟的流光。
“……是啊。”楚凝光蛾眉紧蹙,眸中的疑虑更深了,“可是……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