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宝图,只缺时初身上的那一份了。
“当初我被墨曦打入天牢,曾经潜出去,把天牢地牢都仔细搜寻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时初!”也就是那一次,她被墨润发现,并紧追在后面纠缠不休。
“你见过时初?”
“算是……没有吧。”
“见过便见过,没有便没有,何来的算是?”祁靳心中好笑。
“我曾在时太傅的房中见过时初的画像啊,但画像与真人难免相差较远……不过,大致看得出来是一个小美人儿!”菩泪手指轻抚着下颚,还若有其事地说,“可我在牢里逡巡了一圈,看到的女犯人都是乌头垢面,且形容猥琐难看,一定不是时初!”
祁靳失笑,他的泪儿平日里看起来精明狡猾,怎么到了这个上面就含糊不清了呢?
“你见过哪个坐牢的犯人是干净可人的?”他笑着点了点她饱满光洁的额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且,是谁告诉你,时初就一定是犯人,就一定会关在牢里呢?”
“可不是说她的细作身份已经……”菩泪怔了怔,顿时茅塞顿开,“对啊!既然是小美人儿,说不定墨曦惊为天人,会怜香惜玉,将她纳为妃子也不一定……看来确实是我欠缺考虑了!”墨曦那人性情虽难以琢磨,但应也是一好色之徒吧?至少,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送至眼前,焉有不要之理?可按照他的暴戾残酷,若是知道了时初的细作身份,小美人儿的生机似乎有些渺茫……
不管了,总不能由她的个人猜测便兀自放弃了吧?时舫曾与她说,在时初腰间有一颗黑痣,她应从这点线索去寻才是!
“这些都说不准,但寻人的范畴确实不应只局限于牢狱之中。而且作为细作,身份既然被揭穿,她身上的秘密难道就没有为人觊觎了吗?”
“你意思是……墨曦也有可能觊觎时家的财富?”菩泪微怔。
“毕竟,那是一份可以买下好几十座城池的可观财富,不是么?”祁靳挑眉,眸光清灵带笑,玉面淡拂,美不胜收!
“若果真是这样……那他的野心,可真不可小觑!贼子狼心!”菩泪冷冷地嗤了一声,心中积压着的恨意徐徐上升,她紧紧咬住下唇,牙印将红润的唇瓣咬出一排白印,有血丝缓缓渗出。
迟早,她要让他为自己的勃勃野心,付出惨痛的代价!
祁靳幽幽轻叹一声,温润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慢慢低下头来,温柔地吻着她,将她的贝齿撬离唇瓣,怜惜地吻着她的唇,舌尖像安抚般舔、弄着她被咬破的伤口……
“泪儿,不管再怎么生气,别伤着自己……”他的唇抵着她凌乱的气息,轻柔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
“靳哥哥……”
“祁靳?!你们——”震惊的叫声骤然在耳畔响起,充满了不敢置信,惊恐,不屑,鄙夷……各种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部融进她的惊声之中。
“你们……祁靳,你怎么还活着?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怎么可以……”奴姬站在门口,语无伦次地叫嚷着,手指着菩泪二人,睁大的双眸充满了惊恐和鄙弃,仿佛他们是最肮脏无比的魔鬼,连让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和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