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去。”
菩泪愣了愣,回转过头来,祁靳并没有看她,依旧弯着腰,手里拿着小美人儿“亲手”做的靴子,右足正努力地往里面塞——
即便心中那股酸意在不断地汹涌蔓延,但她仍不禁感叹,她的靳哥哥真不愧是上天的宠儿啊!非但拥有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就连那脚……也是美到极致呢!
像他脸上的肌肤一般,很白很嫩,恍若白玉般润泽莹白,却不会像女孩子般小巧无力!
这么举世无双的绝妙之脚,岂能让别的女人做的靴子沾染了去呢?哼,想也别想!
这念头才刚在脑中浮闪而过,菩泪便立即从树上纵跃而下,奔至他的身旁,一弯腰便将那双靴子夺了去,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手中的靴子,“这双靴子有这么好么?人家于小姐才刚送至,你便这般迫不及待地穿上?”
祁靳慢条斯理地将原本的靴子抓起来,把他那对美足套进去,这才抬起头来,笑看着她:“我这也是没办法,时值寒冬,我的泪儿又不愿帮我纳鞋,好不容易天上掉下这么一双暖和的靴子,为何不要呢?”
菩泪心中不服,将那双靴子对折藏至背后,“你若应允我不再穿这双靴子,我便帮你纳一双!”
穿好靴子,祁靳站起来,“既然泪儿都这么说了,我若再不答应,你定又要不依不挠了!”
“算你识趣!”菩泪脸上终于露出了会心一笑,将那双靴子拿至面前,想也没多想,抓住边缘便用力一撕——
一双崭新的靴子,就这样被她给撕烂了!
“唉,你这败家的孩子……”祁靳啼笑皆非地摇头,连连叹息。
“靳哥哥——”菩泪将那双“破鞋”一丢,上前便踮脚伸手勾住他的颈项,嫣然巧笑地凝着他这张温润似玉的俊颜,“自打入宫在筵宴上露过脸之后,你定已经收过不少美人儿的凿凿情意了罢?”
祁靳扬唇浅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忽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把她放在石桌上,而他则坐在她面前的石椅上,抬眼看她,“泪儿口中的凿凿情意,具体是指什么?”
菩泪微恼,揽住他的脖颈,低下头来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唇,“就是像这于小姐这般送靴子,或者手绢玉簪什么的!”
“靴子穿起来尚可保暖,手绢玉簪我要来做什么?”
“自是留着做念想啊!”
“嗯……”祁靳低头沉吟,像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眸中含笑,“经你这么一说,似乎……泪儿还未曾给我留过什么东西做念想呢。”
菩泪怔了怔,好像……她真的还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