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般的脸颊,笑得格外得耀目璀璨,“这脸皮的厚度,泪儿摸着可还满意?”
菩泪高高扬起唇角,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她咯咯浅笑两声,微微踮脚,伸出双臂揽住他的颈项,脸凑到他的面前,在他方才掐出红晕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俯首在他耳畔轻笑呓语:“满意,满意极了……”
耳边传来他朗朗的笑声。
就这样,菩泪带着祁靳翻窗跳出去,并运使轻功带着他纵跃于黑夜之间,穿过高墙碧瓦,越过繁枝茂叶,最终来到墨曦上两次带她来的那片小树林。
“静谧隐蔽,这里倒是个好地方,泪儿是如何寻到的?”祁靳坐在枝桠之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回头问菩泪。
“是墨曦带我来的——”菩泪坐在他对面的树杈之上,轻轻喘息,方才“驮运”他确实耗了不少的气力,但疲惫却掩饰不掉她眸中的得意坏笑,“他应该至死也想不到,他隐秘的地盘,竟成了我偷情的地方!”
这就叫做,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祁靳的唇角勾勒出绝美的弧度,他伸手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鼻尖,“泪儿说的这是什么话?靳哥哥何时成了泪儿偷情的对象了?”
“泪儿说错了!”菩泪立即举手认错,及时改口,狠狠地说:“他,墨曦,才是偷来的!”
“没错,他才是偷的!”祁靳学着她的口气,狠狠地点头。
菩泪呵呵直笑,笑倒在他的怀里,最后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咕哝着:“在泪儿心里,永远只有靳哥哥一个!”
“靳哥哥知道,也一直相信。”祁靳轻抚着她的青丝,微笑着回道。
菩泪埋在他的怀里,久久不语。
祁靳也不拉她,只是低眼深深地看着她,淡淡的声音却说不出的温暖,“泪儿可是心里觉得委屈了?”
菩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闷声咕哝着:“泪儿永远记得靳哥哥所言,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曲则全,枉则直。唯有先委屈了,方能求全,方能取得想要的!要报仇,我早便做好失去一些东西的准备,小小的委屈,算不了什么!”
“那这行头是如何来的?”祁靳笑着敲了敲她缠得厚厚的纱布,疼得菩泪抱着他嗷嗷直叫。
“我也没办法,谁让他要我侍寝!唯有激怒他,他才会死了这条心!”菩泪依偎着他切齿道,眸中还闪烁过几丝寒芒,后又幽幽地轻叹一口气,“再者,我伤了杨皇后,终究还是要还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