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然撩起泽唇款款的弧,笑而不语。
“给本王站住!你们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本王的眼皮底子下越狱!”墨润在身后穷追不舍,扯着他的大嗓门歇斯底里地咆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物!”墨曦忿忿地低咒了一声,带着清染骤然加快了速度,足尖轻点树梢,一树跃向另一树,势若蛟龙,速若矫燕,黑白两个影子恍若黑夜中骤然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居然还敢跑,快些给本王停住!告诉你们,若让本王逮住你们,定让你们五马分尸!”
墨曦终于无法忍受这疯子的纠缠,对着前方的黑夜大吼一声:“魅影,给朕拦住他!”
他的话刚落音,只听闻见“噗嗤——”一声,前面那颗繁枝茂叶的桑树上面突纵身跃出一个黑影,恍如栖息在大树间的黑雕,骤然腾起,俯瞰而出,其势迅猛,恍如雷电,倒有几分鬼魅的难捕影子。就见这个黑影越过他们,飞闪地直击向身后的墨润。
看来皇家的暗卫,果真不能小觑!
身后很快传来利器相交接的铮铮作响声,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
没有了墨润的紧咬不放,墨曦的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带着清染缓缓地往前纵跃,轻松而悠然。
穿梭过一棵又一棵的大树,跨越过一座又一座琉璃碧瓦,墨曦将清染带到一片小树林,随手将她放在一棵槐树粗壮的枝干上坐着。而他,则轻轻松松地站立在另一个枝干上面,身体往后微靠,轻倚着树杈,神态慵懒而自得。
“你会武功!”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环抱双臂,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浅浅旋开。即便身着着一身黑的夜行衣,他看起来依旧是那般夺人魂魄的妖娆冶艳,像一只浸满毒气的妖孽。
清染也往后靠了靠,背部倚着身后的枝杈,天青渲睫末端低垂,华色精妙唇线绽蔓嫣然笑意,“小时看兄长舞刀弄枪,后又跟随师父行走江湖,从中学了一些皮毛。”
“朕方才把过你的脉,其中自有一股真气涌动,似乎并非一些皮毛而已吧?”
“皇上半夜‘劫囚’,将臣妾带来这种人烟荒芜的地方,为的便是与臣妾讨论臣妾的武功是否为皮……啊——”清染捂着闷闷抽痛的额头,心底郁闷,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呀?额头如今定是红肿不堪了!
“朕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墨曦收回手,瞪了她一眼,但下一刻突又邪魅地勾起唇角,“不过有时,胆子大点倒也不是坏事……”
“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你可知朕今晚为何将你带来这里?”
“臣妾再也不敢妄测皇上的圣意。”
“这会儿你来跟朕装柔顺,之前顶着那一身的刺扎谁呢?”墨曦冷哂道,一脸的不以为然,也不再卖关子,“朕派人检查过放在辰林宫的那杯茶了,确实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杯茶。”
“多谢皇上愿相信臣妾。”清染温润携揉缕浅笑靥,眸底尽是盈盈的笑意。
“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墨曦很是不屑地冷嗤道,“朕的话还没说完。辰林宫的茶是没有问题,但别忘了宁贵妃呈上来的茶可是放了大量的藏红花!这点,你要怎么向朕解释?”
“皇后尚可借刀杀人,宁贵妃落井下石又何尝不可?”清染轻启朱唇,唇畔勾靥出遥遥不可及的飘忽,“反正这后宫的妃子能少一个便是一个,多了反嫌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