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廉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官。
可是,观其女,便知其父。
方尚书是从地方官一步一步当了尚书,如今在尚书的位置上已有五年,可是早在八年前方尚书已经为了京官。方小姐如今十五六岁的年纪,那么方小姐在七八岁前都是在外地度过的。
人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方小姐这样娇骄蛮横的性格便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可见在地方当官之时,方尚书也不是多么的清廉,更不是什么与民同乐之类的好官,若说方尚书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只怕也不为过了。
这么一个人,能够进京为官还在没四十许岁便当上了尚书,不能不让人多思多想。
方尚书据说是二十多岁时中的举,如此经历十多年的时间当上尚书,这样的升官速度,真是让许多人眼红呢。
方尚书本是一介平民出身,岳丈家也不过是当地的名士,与官场上,方尚书根本没有谁能够给予助力,只是这样的升迁速度,若说方尚书身后无人,又有谁会信呢?
梅素素看着匣子里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信件,心中微喜。
只是当她打开信的时候,这份喜悦便消散无踪。
匣子里共计信件三十六封,用纸都是最最普通的信纸,每封都没有日期,而里面的字迹是中规中矩的正楷,这根本不是书写出来的,而是印制出来的,更为让人懊恼的是,这一封封都是密信,若是找不到解密的本子,这信便是白白拿到手了。
这些信有长有短,长的密密麻麻两三页的数字,没有一点儿间断。短的,只有寥寥十多个数字,却不知是何意思。
梅素素捻着这些信纸,失望的跌坐地上,白费功夫,白费功夫。
这解密的本子定是在方尚书的书房,可是方尚书的书房藏书千千万,这要找起来何年何月才能找出来呢?
白费功夫!
梅素素手一扬,信纸飘飘洋洋的落了下来,她看着漫天飞舞的信纸随手抓住一张便要将其撕碎。
“慢着!”
熟悉的声音响起,梅素素抬头看去,陆博正自手忙脚乱的收拾捡拾那些信纸,眼见有几张要落到马桶里去,他也不嫌脏,飞身过去在信纸落进之前将其抓到手里,他一边收拾一边念叨: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是怎么找到的?跟你一比,我手下那些人就是吃干饭的啊!”
守在门外的暗卫们暗暗翻白眼,这东西他们是早就找到了的,里面什么内容他们也都看过的,并且陆博手里还有一份手抄信件,只是怕打草惊蛇而没有将东西拿出来罢了,这会儿自家主子竟然为了献殷勤来贬低他们来了。
不过这个女人也算能耐,方尚书这些东西他们可是进出方尚书的书房多次才找到,她竟然只进去一晚便找到了。
大皇子陆博这么恭维梅素素,梅素素却并不买账,她将手里的信纸随手一扔,道:
“你喜欢你拿去好了。”
陆博毫不介意她的态度,喜笑颜开的接了,一边整理那些信件一边叹道:
“真真是可惜了,给弄乱了。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成不?”
梅素素懒得理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去洗手。
信纸太乱,一时半刻也整理不好,陆博索性将它们一股脑的塞到盒子里,抱着盒子追着梅素素问:
“你就告诉我吧。”
梅素素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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