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看了一眼南宫灵,看见她也瞧着自己的时候,心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跪在地上,朝贺道:“下官恭喜王爷,方才脉象所明,侧妃娘娘是有喜了。”
韩轩辕看着袁浩,眉头拧紧,最后吐出了一句:“你确定没有症错脉?”
“回王爷的话,下官方才再也确症过,娘娘确实有喜了,如今一月有余。”袁浩很是自信,毕竟他也是院首的得意门生,哪能连个喜脉都症错。
这屋里除了南宫灵之外,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北氏与冷氏皆身子一寒,想不到她们俩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让那贱人得了便宜去,实在是气人。
冷氏身子摇摇欲醉的晃了几下,被身边的奴才扶住后,她便先行离开了。
北氏的忍耐力还是好的,她说道:“恭喜姐姐啊,咱们王爷还未有子嗣,姐姐你怀的可是第一个皇嗣呢。”
宇文氏一笑,害羞的道:“多谢宁妹妹关心。”她的手抚在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上,甚是开心,脸上尽是要为人母的幸福。
韩轩辕望着宇文清儿,眼里一闪而逝的血光,最后只是说了一心安心休息便带着太医袁浩离开了。
南宫灵瞧着韩轩辕离开的背影,心莫名的很疼,他对她的冷淡自己不该是开心么,为何要为那女子感到凄凉呢?
宇文氏见韩轩辕对自己的态度一下子犹如掉进了寒冰地狱,这是怎么一回事,王爷他怎么会一点儿都不开心,难道自己为他怀上孩子不该嘉奖吗,难道不该得到他的关怀吗?
一行清泪落下,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泪水缓缓地滑落。
叶紫韵看着宇文清儿的样子,哭着扑倒了宇文氏的身上,“清姐姐,你可苦不得啊,我娘亲说过怀孕的女人是哭不得的,为影响腹中的胎儿。”
宇文氏被人这般一安慰,哭的更加凶了些。
北氏瞧之,冷冷的哼了一声,便走向了南宫灵。
“姑娘,我有话与你商议,还望姑娘随我去南苑坐坐。”
对于北氏的邀请,南宫灵只能点点头同意,走前还不忘对宇文氏行了礼,“奴婢先行告退。”
于谁都无所谓,谁叫她只是一个宫婢呢。
“姑娘你真是好大的度量,她不过是个侧妃罢了,何必姑娘你行礼呢。”路上,北氏愤愤的为南宫灵方才的行礼而感到不值得,一个贱人,哪里值得了。
“宁侧妃,奴婢始终是奴婢,是逾越不得规矩的。”南宫灵恭敬的回答,想着那宇文氏的泪水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很疼。
前一秒还是对自己关怀万分的男人,下一秒便对她冷言冷语,瞧一眼都觉得是恶心。尽管是怀着孩子,那又如何!
这般一想,她便不愿意跟随北氏去南苑了,还是抽个时间去问问韩轩辕的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个孩子必定是对他有利无害的,若是皇孙,那便巩固了他将来储君的位子啊。
“宁侧妃,奴婢突然想起有事未办,娘娘不防在此把话说了吧。”南宫灵停下,面对着北依宁时婉婉一笑,落落大方,不失了自己的体面,也不是张扬了去。
北氏一听,以为是南宫灵不屑到自己哪儿去,但是想着王爷他如此生气的模样便决定自己还是低调不惹事的好。
她秉退了左右,笑了笑道:“既然姑娘有事,那我也就不打扰姑娘太久,废话呢也不多说了,我今日就是想问问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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