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了，少男的眼神里满满的流淌着宠溺。顾城看到那张照片也愣住了，因为这张照片是他帮叶良生跟苏夜凉拍的。
那一年，苏夜凉才刚刚二十岁，她对自己跟叶良生的未来怀揣着满满的希望。
“良生，你说以后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她抱着叶良生的胳膊，摇晃着绑着粗马尾的脑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睁大了眼睛看着叶良生。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想着以后老了的事情？难道，你开始更年期了？”
叶良生翻了一下手里的《追忆似水年华》，嘴角噙着笑，不以为然的说。
“哎呀良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是很认真的在问你好不好？”
苏夜凉伸手揪了一下叶良生手臂上的肉，不疼，要不然这家伙肯定会满脸坏笑的看着她，然后丝毫不会怜香惜玉的在她的身上也留下一个什么印子。虽然款式不同，但是性质却差不多。
“我们老了的时候你肯定是老太太啊，至于我是不是老头子现在还说不定！”
“为什么？”苏夜凉撇撇嘴，对叶良生这个假设很不满意，“我比你还要年轻，就算老，你也会比我老好不好？”
“那可不一定，你这么小小年纪就想着你以后老了的事情，你呀，一定会是操心鬼，因为你经常操心所以呢就会变老。而我心态比你好，所以我一定不会比你那么快就老啊！”
“吼，良生，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可是现在，她真的明白，人只会自欺欺人的让自己被迫相信一些早就已经消失并且已经不再会重来的事实。她迎面看着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崩溃，然后碎成一地。她一直都还保护的那一点点渴望，终于全部都变成了指尖的沙子，顺着风，全部都流逝……
苏夜凉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看着手里拿着的那张照片，但是眼泪却滚出了眼珠，碎成了行……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顾城也皱紧了眉头，一脸焦急的双手插着腰站在你床前踱来踱去的就像是一只暴躁的狮子。
如果搁在平时，苏夜凉一定会笑着说他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母夜叉，但是今天她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看着照片上那幸福的曾经，苏夜凉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是多么的悲哀。
“哎呀你能不能被走来走去，看着我头晕。”傅悠然朝着顾城很不给面子的丢了一句话出去，然后转过脸看着苏夜凉宽慰的说：“凡事往好处想，总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是因为傅悠然的这句话打动了苏夜凉的绝望的心，还是因为她似乎看到了希望。苏夜凉抬起头看着傅悠然那一脸鼓励的摸样，她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说：“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已经有了孩子！”
希望吗？还会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