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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去忙吧,我该回家了。”
苏夜凉看到了自己搁在沙发边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到沙发边坐下,弯着腰开始穿鞋。长长的黑色将那双高跟鞋几乎全部都遮住,只留下鞋尖部分。苏夜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粉色的雪纺衬衫,弯下腰拿起自己那个搁在沙发上的包起身朝着叶良生走了过去。
“昨天晚上谢谢你,请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我该走了。”
“谁许你走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扯,苏夜凉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微怒的声音在苏夜凉的耳边响起,伴随着温润的湿意直达她心间。
他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她可以的忽视而引起的怒意!
唇丝毫不温柔的纠缠住了苏夜凉的唇,软糯的质感他曾经品尝过很多次,也曾经在他的脸上落下很多个亲昵的温存。
可是现在,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温润属于另外一个人!
苏夜凉不挣扎也不奉迎,任由他肆无忌惮的剥夺他想要的一切。
叶良生的双手游走在苏夜凉的身上,他松开了她的唇望着她的眼睛,“夜凉,别这样好吗?”
“良生,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叶良生伸进她衬衫下摆抚摸着她温润的手彻底的僵住了,然后缓缓的往外抽,但是却被另一只手隔着衬衫制止了抽离的动作。
“良生,你告诉我,难道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她为了他说的那句放弃而选择跟另外一个男人结婚,她曾经赋予他第一次的纯洁,但是却在后来臣服于另外一个男人。
苏夜凉觉得自己好恶心……
“夜凉,在我心里,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恶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叶良生看着苏夜凉的眼睛,那幽深的瞳仁里燃起了一份热。
“良生,我真的很想你!”
一句清浅的话却点燃了整个荒原,苏夜凉搂着叶良生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舌头上的每一份躁动。
隔离一件件被剥离,当欲望最深处的渴望重合在一起的时候,苏夜凉勾着叶良生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
“良生,带我走,把我的灵魂全部都带走!”
汗水里夹杂着泪全部都融合进了苏夜凉的舌尖。
她知道她躲不过自己心里对叶良生的渴望,从再见到他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知道。她是一个坏女人,做不到对无爱的丈夫保守一份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