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
“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样犯傻!”
是啊,她已经长大了,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了,又怎么可能还会跟以前一样扑倒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叫“良生,良生我们一辈子都要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他丢掉了她,丢掉了他的承诺一走了之,而她却也只能找一方清静的地方寻求一点点的庇护安静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一句话,一颗心凉了半截!
他们回不去了……
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的苏爸爸看到苏夜凉,冷着一张脸将头偏了过去。
苏夜凉嘴里刚刚要喊出来‘爸爸’也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苏爸爸结婚晚,得到苏夜凉这个女儿的时候都已经快四十岁了,从小到大,那几乎都是捧在手心里疼着。但是那一次,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苏爸爸却在那一次给了她一巴掌。
那天,天气并不是特别的好,似乎是要下雪。
从民政局出来,夏南安将手里的红本子随意的揣在了怀里,捂着脸哈了一口气,然后戴上一副从淘宝上淘来的黑色皮手套,“走吧,天不早了,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你先回去吧,我回去拿点东西。”
苏夜凉的鼻子在北风中冻的红红的,她单薄的身子裹在羽绒服里但是却还是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丑。
夏南安没有说什么,在离开之前象征性的关切一句:“路上小心点,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回到军区大院,苏夜凉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手里拿着户口本跟红色的结婚证一起放到了苏爸爸面前的茶几上。
一张温婉的小脸上露出一种倔强的表情,“爸,我跟南安结婚了!”
一句话,将她的人生隔绝成了两半。从此,她苏夜凉跟叶良生,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从苏夜凉身后走进来的叶良生抽出插在裤袋里的双手,一句话也没有说,走到沙发边,牵了牵裤腿,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四处张望的苏夜凉。
她还是没有变,紧张的时候总会眼睛四处打量。
“哎哟,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一定要冷着一张脸吗?”
苏妈妈端着茶杯走了过来,经过苏爸爸坐的沙发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初那么厉害的跟别人结婚,怎么今天一个人回来了?”苏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苏妈妈拿眼睛横了一眼苏爸爸,将杯子放到了茶几上之后,走到了苏夜凉的旁边拉着她的手,“别理你爸,他就是狗脾气。”
苏夜凉努力的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看着苏爸爸,“南安今天晚上有应酬,所以不能过来,他让我带他说声抱歉。”
即便她的生活多么的让她觉得可悲,可是一个女人在外人面前要努力维护丈夫的尊严,这点,她很清楚。
曾经,她一度的以为自己要维护的那个男人是叶良生……
轻柔的声音出了口,苏爸爸脸上的雾霾总算是被风吹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