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也不让林彬管。
其实小溪她妈那么大的声音,林彬又怎么会听不见。虽然之前几句没听到,但后面的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老婆,哭什么?天塌了,还有老公给你扛着呢。”林彬掀开被子,不让小溪蒙着头,怕憋着她。
小溪使劲拽回被子,呜呜的一边哭一边说:“你不知道,我妈……我妈就是慈禧老佛爷,这些年被我爸爸宠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不听我妈的话,遭殃的就是我爸。高中三年,我拼命学习,就为了考上大学,离我妈妈远远地。这样我就不能做错事,我爸爸就不会受欺负。没想到出来了这些年,以为终于脱离管制了,现在又要回去。呜呜……我不要嫁给鼻涕虫。”
林彬心疼,坐到床上,掀开被子,把小溪抱在身上,也不管她还没穿衣服,就小孩子一样拍着。
“不嫁给鼻涕虫。坚决不嫁给鼻涕虫!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能让你嫁给别人呢?”
“我妈妈会追来阉了你的。”小溪抽抽噎噎,使劲往林彬的怀里拱了拱。
“阉了……的确比杀了我更严重些。”林彬好笑小溪说这些话居然跟真事似的。
“真的,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妈妈爱钱,这世上除了我弟弟,能让她爱的就是钱了。如今有了钱大伟那么有钱的姑爷,她一定会拼了老命也会把我绑到花车上的。”小溪提到钱大年,又开始呜呜大哭起来。
小溪的哭声让林彬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连安慰的调侃都说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向嬉笑怒骂的小溪情绪失去了控制。
小溪平时很少向他说家里的事。即使说了,也是爸爸和弟弟,妈妈从来不提。但不提,不代表林彬不知道。寥寥可数的几个电话中已经让林彬对这个没见过面的老丈母娘有了深刻的了解。
都说,找女人结婚,首先要过的就是老丈母娘那关,看来真是一点不错。林彬伸手轻轻拍着小溪,不再出声安慰,只是轻轻拍着。
小溪窝进林彬的怀里,就像鸵鸟钻进了安全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