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的仇人,现在的相见恨晚。
“林渣男……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是北方女孩,大大咧咧,说话直,性子粗,一笑就能看见胃的主,可是为了怕他嫌弃我,硬是把所有的性格都藏起来,小女人的对他。可他还是不要我。你说,他是有多心很……”
几杯酒下肚,小溪开始向林彬倾诉自己的不幸。
“我又比你好到哪去?我以前花心,脚踏好几只船。还弄大过别人的肚子。自从遇见她,就收敛起一切性子,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就希望用自己的能力把她养的白白胖胖。可是她不是一样走了?还说她要的婚纱我买不起,还说想住的大房子我给不了。我问你……你们女人都这么势力么?”
林彬两年的压抑也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
“人和人是不同的。我的婚姻就不要婚纱,不要大房子,只要一间陋室有爱我的男人,足矣。”
“你的他真是个瞎眼的,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知道珍惜。”
“喝,忘了臭男人,重新开始。”
“喝,祝我的性福生活再次重新开始。”
两个人端着酒杯你来我往。不知不觉,眼前越来越迷糊,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口齿不清。
林彬最后爬去洗手间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有一点清醒的。想着完了,不是要灌醉这女人么?怎么现在是自己站都站不起来了。再然后,他是怎么出的洗手间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过久,林彬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脑袋是炸开一样的疼。抬手揉揉脑袋,发现浑身又酸又痛。
多久没喝醉过了?现在是老了还是咋地,怎么醉酒不光光是头疼,身上也疼?
拿手使劲揉揉脸,勉力的睁开眼睛四下看看。
靠,自己怎么在厨房门口睡着了?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睡一夜,不腰酸腿疼才怪。
昨晚怎么回事来着?那个女人呢?
转身四处看看,客厅茶几上一片狼藉。花生皮,压碎的薯片。三文鱼的汁水流了一沙发。可就是没有女人的踪迹。
难道女人不是蝉,而是螳螂身后的黄雀?跟自己回家只为把自己灌醉,然后伺机偷盗自己的财物?
林彬猛的站起,浑身没散去的醉意一下子跑了大半,急忙往自己卧室走去。结果一开门,“啊”的一声就摔了个四仰八叉。这一下摔的结结实实,林彬只觉得全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好半天,才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可是双手触摸的都是黏黏的东西。
低头一看,胸腹间突然一阵翻涌,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