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沈漫的声音低低沉沉。
“不是为了秀恩爱,那是为了什么?今天这一整天可是从见面开始,你都没有跟我们说过一句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漫摇着头,水汪汪的眼睛里边都快落下泪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不外乎,你知道我骗了你,不外乎,我知道你也骗了我,更不外乎,你愧疚当年的事情,再不外乎,我也愧疚当年的事情。”宋怜怜露出一抹微笑,明媚的就像泛滥滔天日光,让人无法直视。
沈漫看着她,两行泪顺着脸颊就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泪水却落得更快:“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太懦弱……”
一切都无外乎……
宋怜怜叹口气,月光下的静,透着一股凉意。
沈漫哭得已经满脸泪痕,宋怜怜突然抱住她,沈漫冰冷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点点温暖,宋怜怜在她耳边说:“我说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把最好的给你。”
“我们还是朋友吗?”沈漫已经泣不成声。
大学四年,她最美好的青春时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她的朋友之间出现了偏差,她们各自都戴上不同的假面,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都企图去完美一个一个的故事。慢慢的,一次次的误解,如同一道深深地裂痕,恍若被抛到未知的区域,在这冗长的梦境里,沈漫邂逅自己的初恋,宋怜怜失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梦醒,镜碎,是悄然收起时光的底片,让它变成陈年的私酿?还是将它从心底拉扯出直至在太阳,渐渐淡化它的黑斑?路还要继续前行,未来也要继续点亮,她们面对面站着,累了,伤了,痛了,那颗心也一定要勇敢!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宋怜怜的声音很轻,沈漫却听得很清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荆文勋已经再次来到她们的身后,宋怜怜看到了他,笑了笑,将沈漫推到他的怀里:“去吧,换身干净的衣服,免得着凉了。”
沈漫看了她一眼,宋怜怜依旧笑得明媚:“去吧。”
沈漫靠在荆文勋的怀里离开了。
最后果然不是沈漫拯救了宋怜怜,依旧还是宋怜怜拯救了沈漫……
江静走到宋怜怜的身边,笑着:“我发现你不仅会写剧本,会导戏,还会演戏呐,刚刚那一个耳光你是故意的吧?”
“是有怎么样?不是有怎么样?”宋怜怜勾了勾嘴角。
江静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哟,说得越来越洒脱了。”
“什么东西是我的,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我分得很清楚。”如今的宋怜怜对他们已经非常平静了。
江静饶有深意的望着她,淡淡地哦了一声,突然又问:“那么,你觉得阿漫失忆的事情……该怎么办?”
“有区别吗?”宋怜怜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或者说,有关系吗?”
是啊,现在已经都没有关系了。
释然、放下,让幸福就在身边的人继续拥有幸福就够了,剩下的人,就勇敢的向前走吧。
江静陪着宋怜怜一起站在船头,江面上的风裹着冬末的寒意,吹过宋怜怜的如瀑青丝,就在她们都看不见的一个死角里,荆云溪正靠在那里,一直看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