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刚刚是什么?”
“没什么。”荆文勋很快就换了一个频道。
沈漫“哦”了一声,又回到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房门,眼神变得涣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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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布兰卡花店。
江静正在花店里浇花,察觉有客人进了花店,就转身,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阎皓。
“嗳哟,这不是太子爷吗?”
阎皓弯了弯嘴角:“原来是你开的花店,我还在好奇是什么人用这个名字做店招。”
江静哼了一声:“怎么?太子爷不敢买?”
“怎么会,你砸了我的车,我还来光顾你的花店,我是不是很大度?”阎皓说到最后一句,又坏坏地笑起来。
“你臭美和不要脸的境界真是无人能敌。”江静表情变得很冷,她问:“你要买什么花?”
阎皓微微一笑:“一束卡萨布兰卡。”
江静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很快包好了一束卡萨布兰卡,递给他:“三万。”
阎皓愣了一会。
江静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怎么?太子爷给不起?”
“开什么玩笑。”阎皓又笑了起来,笑得还是那样得意,带着不可一世的味道。
江静收了他的钱,将花递给他。
在他们交易的时候,柜台上正好有一本今早刚送来的娱乐杂志,封面上写着关于宋怜怜坐牢的八卦丑闻。江静发现阎皓的视线落在了上面,就嘲讽的笑着:“当然如果不是你送她进监狱,她也不会有今天,现在心情是不是爆爽?”
“当年不是我。”阎皓的声音无端的变得低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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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辰逸的家里。
屋子里开着空调很暖和,宋怜怜却依旧还是披着毯子偎在沙发里,她面前的电视正在循环播放关于她的八卦丑闻。
阎辰逸递给她一杯热茶:“现在你还是不打算离开娱乐圈吗?”
宋怜怜笑了:“难道辰逸你对我过去坐牢的事情不感兴趣?”
阎辰逸看着她:“都已经过去了。”
“辰逸对女人的过去都没有兴趣吗?”宋怜怜看着茶杯,声音淡淡的。
阎辰逸没有说话。
宋怜怜抬起视线看着他,继续笑着:“我的过去可是很肮脏啊。”
“我不在乎。”阎辰逸坐在她的身边,“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摆平的。”
宋怜怜弯了弯嘴角,靠在他的身上,她突然感觉很疲倦,但真奇怪啊,明明才起床,一大早上还什么都没做,却仍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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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下了一天的大雪尽情的吞没着这个城市。
在阎皓的家里,他坐在沙发里,面前摆放着一束白天刚刚买来的卡萨布兰卡,他的视线一直聚焦在上面,嘴角向一边微微地斜着,好像在笑,又好像不是。过了好一会,阎皓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他说:“关于宋怜怜坐牢的八卦,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想明天在任何一个地方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