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动,最后变成一张震惊和痛苦的模样。她感觉到自己就好像身在漫长而黑暗的世界里,心口被巨大的石头压住,呼吸都显得困难:“不,不……这都是我辛苦得来的,我会做的比你好,我会比你幸福,我会嫁的比你好!”
宋怜怜神情孤傲地斜瞅着她:“你凭什么?”
荆云溪看着宋怜怜,她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梁慢慢扩散,荆云溪的脑袋里开始一片空白。
是啊……
凭什么?
从小到大,宋怜怜一直都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聪明,比自己能干,更比自己吃得苦,自己究竟凭什么?
难道自己这些年的付出都是白费的吗?
她荆云溪可是出卖了自己朋友,卖掉了自己的身体啊!
无形的哀痛好像海潮般汹涌澎湃,荆云溪紧紧握住双手,可宋怜怜却笑了,她的笑容依旧妩媚。荆云溪有种要疯的感觉,她的双手,紧紧捏着,骨节都捏得发白。
“滚吧,荆云溪!”
宋怜怜的声音清冷到了极致,她走到阎皓的身边,将头微微偏向他,眼里流露出一丝妩媚笑意。
荆云溪的唇动了几下。
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为宋怜怜蒙上淡淡的金辉,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宋怜怜就好像是阎皓的新宠!
眼前这个景象就好像重叠了四年半以前。
荆云溪顿时整个人都崩溃了:“宋怜怜,你也只配捡我玩得不要的男人!”
宋怜怜的动作依旧不变,没有半点不自在的样子。阎皓瞟了一眼她,但却被她身边倾泻过来的阳光照花了眼。至于荆云溪,她像疯了一样逃离了房间。
房间里一下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阎皓伸出手,试图将宋怜怜搂在怀里,但是没有想到宋怜怜向后一退,抬起脚,就向他的小腹踹了下去。随后,她又轻啧几声:“太子爷好受吗?”
“宋怜怜!”阎皓微眯了眼睛,似乎压抑着胸口的怒火:“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了?你刚刚唱的那一出难道不就是想再次投入我的怀抱吗?”
“你?也配?”宋怜怜用一种傲慢又轻蔑的对他说:“阎皓,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阎皓皱着眉头:“你处心积虑的把她赶走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不恨她吗?”
“恨她?”宋怜怜做了个滑稽又可笑的表情:“太子爷是被踹傻了吗?”
阎皓再也掩饰不了他的愤怒:“她不是你的杀母仇人吗?”
“阎皓,不要装出一副你什么都懂的样子,你懂什么!”宋怜怜弯起唇来轻轻一笑。
她的笑轻蔑又冰冷。
那一刻,阎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无声再一次在他们之间扩散开来。
这个时候,在房间外,阎辰逸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是突然之间,他迅速离开,走到转角处,就开始捂着嘴,弯着腰,剧烈的咳嗽,好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一样,过了好一会,他的手从嘴边拿来,却见一团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