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宋怜怜跟她了沈漫的事情。
江静狐疑的瞅着她:“所以说,你又把阿漫送给了荆文勋?”
宋怜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暴雨倾覆,这会已经看不见很远。
江静靠在她身后的蔓藤制的椅子上,懒洋洋的喝着咖啡,余光却时不时的偷扫她几眼:“过了四年,你还是不死心啊。”
宋怜怜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清冷的说来一句:“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固执、蠢货、白痴、贱人!”江静用一种慢慢悠悠的语速连续丢出四个词。
宋怜怜笑着:“你越来越粗怒了。”
江静嗤之以鼻:“你究竟有没有为阿漫考虑过?”
宋怜怜哼了一声:“你难道敢说,她不喜欢荆文勋?”
江静沉默了,她还记得很清楚,以前当沈漫说到荆文勋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可是……
宋怜怜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这份纯洁的喜欢,和原本应该是浪漫美好的相恋,最后掺杂了太多肮脏的东西,所以对于天真而又优柔寡断的阿漫来说,她的心里永远都有一个不可跨越的坎,以及一个无法下决定的选择!”
江静笑了:“你这意思是说,你还在帮她?”
宋怜怜挑起了嘴角:“作为一个小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不外乎找一个能终身疼爱自己的优秀男人,在这个方面难道你敢说荆文勋不合格吗?”
江静伸手揉上眉心,她长叹一口气,似乎有些伤神:“我差一点就被你固执的歪理给说服。”接下来,她的口气依旧不紧不慢:“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会来?那我现在告诉你,因为我在娱乐八卦周刊上不断看见你的新闻,我担心你哪天又蹲进去。”
宋怜怜的身影微微踌躇一下,侧身看着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一开始就错的离谱?”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一向都是对,无所不能的对。”江静摊了摊手。
宋怜怜沉默了许久,又转过视线,外面仍是连绵不绝的雨。
良久——
她说:“……我知道,所以我只能继续,不能回头了!”
看着宋怜怜的背影,刹那间有种感慨涌上江静的心头。这么多年来,宋怜怜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在面临着生死离别,她却依旧坚定的向前走自己的路,追求自己的梦想,虽然曾经笑她是完美主义者,活着太累,可这完全不曾犹疑的纯粹信念竟也让人折服。
默默看着宋怜怜的背影,江静叹了口气。
宋怜怜看着窗外纷繁交织的雨,目光变得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