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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漫看着她,眼底毫无光泽,宋怜怜再一次牵起了沈漫的手,她微笑着说:“我还没有自己的房子,现在也是暂居在别人的家里,所以阿漫就暂时住在这里好不好?我会每天都来看你的。”
沈漫的指尖透着冰凉,她微微眨动着双眼,沉默了许久才点点头。
宋怜怜将她再次交给了荆文勋:“阿漫失忆了,所以可能刚刚开始会有点不适应。”
荆文勋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又很快沉下脸来,冷冷的说:“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
好冰冷的口气啊……
宋怜怜垂下视线,再抬眼的时候,嘴角边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我做了些什么?还是我们做了些什么?这些事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文勋哥哥!”
这句话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霹雳击中了荆文勋,他的眼底终于露出恼怒的神色。
宋怜怜却笑了,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得深沉,她说:“当年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再无相欠!”再无瓜葛!
那场醒不来的梦就让它永远消失好了。
宋怜怜扬起脸,看着荆文勋,客厅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这会显得她的面容朦胧而妖娆。
沈漫回头看着她,眼底似乎有了些潮湿,荆文勋将沈漫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宋怜怜转身离开,阎辰逸从一开始就陪在她的身边,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多问。
至于荆文勋的家里,沈漫挣脱开荆文勋的手,背在身后。
荆文勋目光灼灼看着她,问:“饿不饿?”
沈漫摇摇头,飞快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我、我晚上住哪里?”
“我给你整理一下房间。”荆文勋看着她,指尖扫过她额前的碎发,喃喃低语:“对不起。”
沈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房间里似乎凝重的翻不起任何涟漪。
没过多久,荆文勋为沈漫单独整理好一间房之后,沈漫走进去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再过2、3个小时天就亮了,沈漫已经完全没有睡意,她从随身带着的行李里面拿出常用的画板,台灯下,她画了一捧卡萨布兰卡。
沈漫的视线聚焦在画里,她眼底的光就好似被风吹灭的蜡烛,最后在纸上写下:
那年夏天,谁为行路人?
青春的宝藏是一起开始的旅程。
说好走到最后,
可玩笑成了伤害,
友情变成一场无间道。
那年夏天,谁为行路人?
多么好笑,多么心酸,
可痛了好久都不能释怀。
是我?还是你?
舞动在云间的光彩随风飘逝,
世界已经在逆转,
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了避免自己不受伤害。
那年夏天,谁为行路人?
友情开始错乱伤害。
在青春里相遇,却遁逃到暗夜之中。
其实我们早该明白。
那年夏天,谁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