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一愣,她想说的正是这句话,居然被她说中了。
“不是我的,怎么着?”王玉环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就撒谎,你来咬我啊地欠扁模样。
夏暖也不急,她悠悠地说:“难道针线是后面三个男生的?”随后夏暖鄙夷地扫视几个男生,哼哼道:“真够出息啊,男生也做针线活了!”
几个男生一听面红耳赤。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当别人把他们和女生相提并论,并指责没出息的时,是最要命的时候,任何一个有血肉的男人,都会反驳几句。
“谁说的?针线就是王玉的!”三个男生异口同声地辩驳。
王玉乜斜三个男生,然后不屑地切了一声,最后还是乖乖地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把剪刀递给夏暖。
夏暖接过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猴子嘴巴上的线,猴子痛地嗷嗷直叫,夏暖的心跟着颤抖着、疼痛着。
剪断所有的线之后,夏暖将猴子放回山林,目送猴子跑走。
“好了!我们走!”王玉摆出大姐大的姿势,吆喝男生和她一起走。
夏暖挡住她,问:“你们去哪?”
徐涛张口便答:“我们昨天就来学校报到了,今天出来是听说这个山很刺激,就来探险呢!还没进去,就来了一群猴子包围我们,那些猴子一下子就把我们带来的水果全部抢走了,我们逮着一个跑的慢的猴子……”徐涛咳了咳,接着说:“后来不用说了,你都看见了!”
夏暖忍无可忍地说:“就算猴子抢了你们的东西,你们也不能这么残忍!”
一旁的杨波接话了:“很残忍吗?我怎么不觉得?你怎么不说猴子对我们也残忍?”
杨波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脸和胳膊上的抓痕:“看看,我们也是受害者!”
“是啊!”徐涛和吕锋也应声。
夏暖仔细的看着几个男生,这才发现他们脸上和胳膊上均有抓痕,最严重的是徐涛,他的右胳膊上有十厘米长的伤痕,流出来的血已干涸。
夏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夏雄开口了:“就算它们攻击了你们,你们也没必要做出缝嘴巴这种恶劣的行径吧?是想,被虐待的是你们自己,会做何感想?”
徐涛辩驳:“什么啊?人和动物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人是高贵的,动物是低等的!人吃动物天经地义!”
听着言论,似乎很合情合理。
但是夏雄却冷笑着反问:“既然你说人和动物不可以相提并论,那么……”夏雄顿了顿,然后接着说:“你又何必和几只猴子计较呢?人打了你一巴掌,为了尊严你要还回去。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要反咬一口?你这样做,和畜生有何分别?”
徐涛哑然。
几个人沉默了一段时间,都觉无趣,然后转身就要往山林里走。
夏暖赶紧制止:“等等,你们不可以去山林!跟我一起去学校!”
“你神经病啊!”王玉大怒。
夏暖平静地说:“你们这一进去,天知道你们看到猴子还会不会再次缝合它们的嘴!”
“你想得还真长远!”王玉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木糖醇,然后倒出一粒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无聊,走!”
夏暖发话:“你们敢进去的话,我打电话给警察局,说你们虐待动物!警察不管,我就在网上发帖,让全国人声讨你们!”
“靠!你有毛病啊?”王玉本就暴躁的脾气,这回她已经忍到极限了。
说警察她压根不放在眼里,现在警察对抢劫杀人这种事都悠着,何况是虐待猴子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们顶多教训两句就完事,这放到网上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富有爱心的网民一个愤怒,玩起人肉搜索,她祖宗十八代的信息都被挖出来,然后接受数不清的唾沫。
语言攻击,比刀更能让人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