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以前一样里外都是黑的。”
“懒得和你扯。”南风晚拿着资料道：“这个，我能带走吗？”
李密点点头，不过也提醒了他：“没事，我是复印过来的。不过你带走的时候悠着点，别给我同事看到了，否则我真的要写辞职信了。”
“谢了。”
7
赵翼全额付款后，杨清便搬过去住。而赵翼在工作不忙的时候，时常去那里，两人也着手将别墅重新装修，准备结婚的事情。
下班后，杨清开着赵翼刚送给她的车子回去。
天渐黑，车子开过喧闹的市中心时，杨清加快了速度，轿车在郊区不算平坦的柏油路上行驶，没有了大城市绚丽的霓虹灯照射，轿车车灯，也显得愈发清淡。
杨清握紧方向盘目熟练的驾车，前方的路在月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车子突然抛锚了。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出事？
杨清走下车子，迷茫地看着远方。
前方的林子很深，轿车的车灯直直地照射，杨清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赵翼的电话号码，那边接通时，杨清立马说道：“翼，我现在在树林外，轿车抛锚了！”
那边是良久的沉默。
依稀间，杨清能听到赵翼短促的呼吸声。
“翼？”杨清眉头一皱。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你……在哪？”半天，赵翼才幽幽地问道。
“我在树林外。”杨清强调。
“哪个树林？”赵翼低声问。
杨清没好气地说：“你说哪个树林？就是我们新买别墅的这块！”
“哦。”赵翼不咸不淡地应声，“正好，我就在这里，你等等，我一会就来。”
杨清倚在轿车旁，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赵翼的到来。
突然——
她的左眼眼角瞟到了一抹白影。
杨清心下一惊，随后本能地侧身一看，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朝着树林的方向奔去，杨清捏紧手机，旋即追了上去。
女子跑的速度很快，杨清追了半天也不能接近。
为了能赶上她，杨清蹲下身子脱掉高跟鞋赤脚狂追。
这个女子的身影太熟悉了，也许是她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追着追着，女子的脚步突然放慢，最后她站在一棵树前低着头。
杨清也止住脚步，刻意的和女子保持一段距离，她不敢再向前，因为她怕看到的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可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追了上来。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杨清屏住呼吸，主动靠上前。
她每走一步，心脏的跳动的频率就增快一分。
“不要过来，我是谁，你最清楚！”猛地，女子突然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很沉闷，就像黑夜里敲击的古老时钟，带着几分邪魅。
杨清下意识地顿足，真的不敢再走下去。
她是谁？杨清瞪大眼睛。这个女人说她很清楚她的身份，那么……
杨清倒抽一口凉气，指甲瞬间冰冷。
女子仍然背对着杨清，只见她缓缓抬起右手，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认识张雨湉吗？”
一听到“张雨湉”三个字，杨清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