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让他这样痛苦。我只是，只是……”
良久，他抬起泪流满面的脸：“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抓我吧，我认罪！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李密赶紧问。
“我存了一笔钱，够我儿子读完四年大学还有供他三年留学的费用，银行卡我已经办好送给他了。”高凯道：“在他大学没毕业之前，请你们不要让他知道这个真相，我希望他能好好的上完四年的学，然后出国……”
李密皱眉：“这个有点难度吧。”
“务必拜托，他还是个孩子，他无罪。”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夏暖咬牙切齿道：“温茹茹也是个孩子，你怎么不想想她？你现在倒是来表现你的父爱了，温茹茹呢？她有什么错？”
“我对温茹茹的事情很抱歉，我承认不该这样对她，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好孩子！”高凯的语气带着极度的讥讽：“她一直引诱我儿子早恋，但都被我那爱学习的儿子给拒绝了！有天晚上，她还恬不知耻的在操场勾引我儿子，也不知道她在社会搞了什么鬼鬼七七的东西迷住了我儿子，让他铸成大错。结果这件事被李梁发现，两人被叫到办公室。这种事情被校方知道是要被学校开除的！当时，李梁就是拿着这个威胁我老婆——”
“……”夏暖被堵住了。
“如果她自尊自爱自重，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高凯说着满眼的恨：“这场悲剧的起源，就来自于她！”
22
高凯被扭送到警察局之后，除了承认李梁和温茹茹是他杀的以外，其余的事情一律保持沉默，连多说一个字都不肯开口。
“凶手找到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李密看着南风晚皱眉不爽的样子很不解。
南风晚双手环胸，一副深思的样子：“很奇怪啊，总觉得有些事情还没理清。”
“怀疑高凯的是你，现在人抓到了，罪也认了，你还是觉得有问题，有问题配问题，我看最有问题的就是你了。”
南风晚辩驳：“他只承认第一次在医院里袭击温茹茹的人是他，甚至还讲了一些细节问题，可是后面的连多交代一个字都不愿意了，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么多事情，慢慢交代，也确实够繁琐的。”
南风晚鄙夷：“这是一个警察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
“最明显的问题就是，他是怎么潜进病房的床上，那么大的一个男人藏在床上，你会发觉不了？被子的形状也会出卖他。还有，我离开后监控录像就被删掉了，他一个电脑小白，怎么会删除文件，让我都没办法恢复？”南风晚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