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
“不不不——”对方笑着否认：“你都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真凶吗？我真是太高估你的能力了，还是你太笨了？”
“温茹茹……温茹茹是你杀的？”
“你猜？”对方嗤笑：“想知道答案的话，自己去查。”
南风晚抓狂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很久以前，你就阻碍我。我们本来无冤无仇，我也不想拖你下水，是你在逼我！”
“我什么时候逼过你！我从来从来从来从来——就没得罪过哪个女人！”南风晚高声道：“如果真的是我的错，你冲着我来就好，别再伤及无辜！”
“什么叫无辜！”那边的人发狂地吼着：“他们都该死，每一个人都该死，你懂什么？你又不是我！如果不是你这碍眼的家伙，我早就完成了自己的计划，都是你！每次都是你在阻碍我的乐趣！温简、钟无期、白子洛！他们都是因为你的多事而死！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曾做过什么。给我仔细的，好好的，想想！”
“你这混蛋，你——”南风晚刚开口，对方就挂了电话。
南风晚立刻按照对方的号码拨过去，可是一遍一遍的打，语音机械地提醒：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该死的，该死的！”南风晚对着电话念叨着。
此时的他恨不能钻进电话里，通过信号直接找到这该死的幕后黑手，把她给揪出来。
她就像一个鬼魅，能窥视他的一举一动，而他除了生气，什么也做不了。这种被人当做猴子玩耍的感觉，真是太令人作呕了！
21
病房很快的就被随后赶来的警方给封锁，温茹茹被带到了法政科解剖，南风晚和李密是第一见证人，于是跟着去做笔录。
笔录做完后，两个人都很累。
出警局的时候，就看到裹着长风衣披散着头发，双眼哭红的夏暖站在外面。
见到南风晚，她的双眼几乎都能喷出火来！
她几乎是三两步地走过来，一拳砸在南风晚的脸上：“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什么！”
南风晚没反抗。
夏暖举起另一只手对着他的另一张脸再次砸了下去。
南风晚依旧没反抗。
很快的，他的两边脸颊又红又肿。
夏暖打得不解气，又举起了拳头。这时候站在一旁的李密看不下去了：“他拿温茹茹做诱饵确实有错，但是错不在他一人，我也有责任，要打连我一起打！”
“以为我不敢？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夏暖说着抡起拳头，很不客气地对着李密的脸砸了下去。
用力之狠，出拳的力道之大，让李密痛得嗷嗷大叫！
夏暖举起手，还准备出手时，南风晚说话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现在这样愤怒，也不能做什么！我可以让你发泄，但温茹茹的死不会就这样白死！她留下了线索！只要破解她留下来的纸条，我们就能揪出真凶！杀了李梁的真凶！”
“哎？纸条？什么纸条，她不就写了一个——”李密还没说完，南风晚抬起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李密痛得双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要不要这么狠？
“什么纸条？”夏暖赶紧问。
南风晚捂着又红又痛的脸，他提高了音量，显得自信满满：“我带你去，她临死前告诉我的，现在太晚了，地方又远，在滨河区的雨景花园小区二栋301室，我明天带你去找。”
夏暖瞪着南风晚：“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姑奶奶，我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