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性茶杯。
对面的墙上挂着李梁的遗照。
李梁的儿子在办完父亲的丧礼之后就返私立学校备战,因为他过完暑假之后,就是准高考生,李梁对他一直很严格,而希望他考上重点大学,也是李梁的心愿。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李梁的妻子,胖胖的,风韵,看起来不温和,当然,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
“不用查了,凶手绝对是那个野种,宋哲。”南风晚和李密还没说话,女人就抢先噼里啪啦地说着,而且带着满脸的怨恨。
“野种?”南风晚看向李密:“不是养子吗?”
李密回瞪南风晚,在他耳边嘀咕:“看什么看,女人嘛,你懂的。”
“说是养子,就怕是骗呆子,其实就是他和外面野女人的野种,想瞒着我。”女人愤愤不平地说着:“你说,女人这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安稳的家,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和一个对自己始终如一的老公。”女人指着自己胖乎乎的脸:“哦,年轻的时候就爱我,等我老了没有了风华,就腻了在外面搞小三了,生了个野种,还要我跟着一起抚养,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密继续小声吐槽:“冲着这张脸,完全想象无能您年轻的时候有多貌美。”
南风晚斜视李密:“等你变成糟老头的时候,你就知道时间是把杀猪刀。”
“就怕有些人以前就是猪。”李密说着将头一偏,犀利的小眼神一甩,看向了墙的侧面。
南风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手一个没稳,茶杯差点都掉了。
那边墙挂着的是全家福照片,而女主人的长相和身材,真心不敢恭维。
“我为他做家务!我为他生孩子!我在家累死累活,他在外搞小三还带野种回来!”女人越说越激动,还拍着大腿,全身的横肉一颤一颤的:“他对的起我吗?”
“每次都是自家的儿子不优秀,野种就是天赋异禀!”
“确实天赋异禀,从小就怪怪的。”
“啊,没有小时候,带回来的是八九岁的样子。”
“儿子本来很优秀的,他总是把儿子和野种比,经常指责儿子,一个好端端的大好优秀栋梁,硬是被逼得成书呆子。”
女人喋喋不休地说着:“现在我儿子除了看书就是看书,没其他爱好了。”
“阿姨——”李密吸了一口气:“恕我冒昧,我怎么听怎么都像您对您老公的不满,可是这和宋哲有杀人动力……的联系在哪?”
“当然!这要说到野种的性取向了,他喜欢男人,死鬼曾为这个教训过他。”
“喜欢男人?”南风晚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