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偶尔会碰上,可是这些话是从她嘴里问出来的,南风晚就觉得有些猫腻了,他的私事,为什么她知道的这么清楚?
南风晚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向自己想知道的话题上面:“温茹茹被袭的那天,你去医院看过她是吗?”
“是。”
“那天她被人袭击了,你知道吗?”
夏暖冷着脸说:“知道,凶手肯定是高凯。”
听到她笃定的语气,南风晚好奇地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做。”
“可事实是,高凯先探望了温茹茹,你随后才去的。最后可能袭击温茹茹的人,是你!”
夏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南风晚,语气咄咄逼人:“你又为什么这么猜测?你见到我袭击她了吗?有什么证据吗?”
“那你断定高凯就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确实没证据,但是李梁的死和他逃不了干系!如果李梁的死和高凯有关,那么温茹茹就是知情者,高凯想杀人灭口,这也不难解释他为什么要袭击温茹茹!”
“你凭什么说李梁的死和高凯有关?”南风晚感觉自己被无形的网给缠住了,很难理清这其中的复杂。
她和高凯,谁的话可信度高一些?
“自己的儿子喜欢老师多过自己,换作是你,你也不爽!”夏暖冷哼道。
这是什么逻辑?
因为自己的儿子尊敬老师,作为爸爸的高凯就会杀人?
“总之,那天我找温茹茹是想看看她,小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还上同一所小学,她也算是我的师妹和邻居,我去看看她也没什么不可以吧!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她爸妈觉得没办法面对都放任不管,可我相信温茹茹是无辜的!”
南风晚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而是问:“6月26日,也就是李梁死去的那晚,时间大概在7点到9点,在这期间你在做什么?”
夏暖没好气地说:“那天我在见客。”
“谁?”
“这是私事,我有必要告诉你?”
“如果你不说我有理由相信你是疑犯。”
听他这么一说,夏暖气不打一处来,她凶神恶煞地说:“你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是记者!”南风晚亮出自己工作时打卡的员工证,还带着示威性的在她面前晃了晃:“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保证我会在报纸上乱写。忘了说,我是跟进温茹茹案件的记者,这段时间专门负责这个案子!”
夏暖冷哼一声。
“见鬼了!”她低骂。
许久,她又说:“那个人我不认识,性别男,很年轻,长得不错,他也没告诉我他的身份。”
南风晚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夏暖,不紧不慢地说:“夏小姐,这个人可能就是摆脱你嫌疑的证人,你说的这么含糊……我会想多的。”
“事实就是这样!”夏暖显得暴跳如雷:“那晚那个人莫名其妙的来找我,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就走了,我就去追他,一直到午夜才回学校!”
“除了那个被你追的人,还有谁能证明?”
“没人能证明。”夏暖有些不耐烦地说:“如果你在暗地调查的话,我的室友只能证明我是在午夜回去的,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问!”
南风晚失笑。
她居然把他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不过他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就算结果如她所说的,例行问问,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