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的将门踢开。
令他惊愕的是——
温茹茹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她双眼无神地看着雪白的屋顶,苍白如纸的脸上霍然有两道划痕,脑后有血慢慢溢出。
大概是意识到有人进来了,温茹茹转动眼珠,喉咙滚动几次后,她一字一字地说:“求求你,救救我!”
南风晚见状第一时间冲出病房呼救:“有人受伤了,医生,医生快来急救!”
听他声音叫的很大,护士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见了病房后,她们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会这样?”
“平时她叫几声就算了,也没出现这种情况。”
“还是找方医生来看看吧!”
护士们惊慌失措地把温茹茹搬到床上,其中一个护士按响了急救铃。
南风晚扫视了一下病房的环境,房间不大,摆着二张病床,而病房只有温茹茹一人,与房门对应的就是一扇窗户,上面有明显的鞋印。
经过初步推测,这绝对是故意杀人但未遂。有了这个推断后,南风晚掏出手机报警。
警察是在南风晚报警后半个小时才慢吞吞的赶赴现场,为首的警官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警察,看上去从容干练,跟在他身后的小协警长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一副富二代败家子的样子。尤其是他那眼神和走路的姿势,充满了吊儿郎当的气场!
李密!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跑去当警察了!
见到他,南风晚的双脚不听使唤地往旁边走,颇有能走多远是多远的架势。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人逮住,接着肩膀被人猛地一拍,力道大的他眼泪都快飚出来了,只听李密兴奋地说:“南风晚,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猥琐!”
“彼此彼此。”南风晚报复性地寒暄着,“真要比起来,我哪有你那纯天然的猥琐,这不是我能学来的。”
李密不但不把他的讥讽引以为耻反而当做一种无尚的自豪,他抓着头发,脸笑得红红的:“夸奖了,夸奖了!”
南风晚满头黑线。
这么多年了,这家伙的脑子还是长棉花的。
“哦,对了!”南风晚忽然想起来,是他报警的,现在可不是吐槽和相互讥讽的时候,“刚才这间病房的病人,她叫温茹茹,被人攻击了,肯定是有预谋的谋杀!”
“温茹茹?”李密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为什么听到温茹茹三个字,他就变成这副德行?
身后的老警员咳嗽了两声后,神色慌张道:“我还有其他任务,这里,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他逃也似的离开,留下一脸苦逼样的李密在原地捶胸顿足。
见李密表情不对,南风晚狐疑地问:“你接手过这个案子对不对?或者,这个案子有什么玄机?”
李密拉了拉帽沿说:“这个案子很诡异的,尤其是温茹茹,几个采访她的记者都出了问题。”
南风晚的手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他好奇地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