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朝着南风晚的手臂咬了下去。
“南风晚”吃痛地挥手,“啊——我随便说说而已,你来真的啊!”
因为挥手的动作太大,温简被他推倒在地。
见她倒了,“南风晚”也愣住了,他向前走了一步,想伸手,但还是缩了回去,丢了句:“活该!”然后扬长而去。
“南风晚”的背影在阳光中消失,而跌坐在地的温简抹着眼泪。
白子洛上前,伸出了手,可是他的手却穿过了温简的身体,然后她的影子风一般地消失。
校园依旧空荡荡的,寂静,无声。
白子洛的手保持着伸出去拉人的动作。
南风晚僵站在台阶上,脸色苍白极了。
“你看到了吗?”久久,白子洛沉声问。
回过神来的南风晚装傻:“看到什么了?”
“影像,你和温简。”白子洛言简意赅。
南风晚继续装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子洛咬牙切齿地说:“南风晚,你不说实话,我知道你看见了!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温简就是你杀的事实!”
“你是真的信任我吗?”南风晚也激动了:“你去医院检查了眼睛,可你却告诉我你没有去,你明明给钟无期发了邮件说没回国的打算,可是你却告诉我,你告诉他自己回国了!还有——”南风晚提高了音量:“我要求你让我看看温泉的策划,你所谓的没必要是根本不相信我!而你两次带我来学校,不就是为了证明,我就是杀害温简的凶手吗?”
然后,就是沉默,很沉闷的沉默。
空气中游荡着某种说不上来的敌对因子。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以前指证你的同学说你经常欺负温简,你说你没有,可结果呢?你故意羞辱她长得丑,看了她的日记还那么嚣张……还有多少我没看见的事情在八年前发生了啊?”白子洛指着南风晚怒发冲冠:“你当初答应过我,要保护温简的!”
南风晚咬着嘴唇,气得全身颤抖。
他捏着拳头,半天才一字一字地说:“我!没!有!杀!温!简!”
“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如果凶手是你,就算法律不惩罚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白子洛说着拔腿就走,然后他回身说:“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不想让犯罪嫌疑人进我的公司!”
白子洛的话就像是一把剑刺进他的心里。
原来,所谓的信任,就是这样的程度。
所谓的朋友,也可以翻脸如翻书。
南风晚冷哼了一声:“放心,你给我预支的工资,我会慢慢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