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她咧开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然后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像是跑到他眼前，贴在他脸上。
南风晚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
他痛苦地蹲下身子，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自己的头。
可是女孩的脸清晰的像是肉眼看到的实体，一直往他眼睛里钻，占据了他整个瞳孔！
头痛到无法自制的时候，南风晚像是被人抽离了灵魂一般，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周围围了一圈市民，大家热烈地讨论着要不要报警。
见他醒了，那些围观的市民少了八卦后一哄而散。
南风晚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头，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是他睡在巷子里的事实足以表示，昨晚的事情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
上班的时候，白子洛公司的员工比他想象中的出奇的多，那些有着职场经验的人，穿戴整齐，浑身都散发着特有的气质。
白子洛出现的时候，他身后跟着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男生，年龄看上去比他还要小四五岁的样子，柔柔弱弱的。
“白总，早。”
“早，白总。”
员工见到他，都很礼貌的打招呼。
南风晚也学着他们说：“早，白总！”
白子洛上前推了他一把笑道：“去你的！”然后他介绍身后的男生说：“他叫宋哲，今年二十四岁，和你我同龄！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做律师行业，目前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
“看起来像十九二十的样子。”南风晚如实说。
“娃娃脸嘛。”白子洛调笑道。
“好吧，只怪我们没有娃娃脸的命！”南风晚感叹。
“看你的样子心情还不错！懂得说笑了，比起昨天的深沉，你倒是有点放得开了！”
“想通了而已。”
“那就好！”白子洛说着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叠资料交到南风晚手上：“明后天给我一个软文宣传大纲，谢谢！”
南风晚结果资料翻了一遍后，点点头。
紧接着，白子洛将另一部分资料交给宋哲：“宋哲，这些合同你看看，需要完善的，告诉我！”他利落地办事和清楚的交代，做事的风格，还是他当年当班长时的气魄。
宋哲拿着资料去翻看的时候，南风晚问白子洛：“法律顾问应该要资历深的律师才靠谱吧，这个孩子，是不是太小了？”
白子洛看了一眼宋哲，笑着说：“什么孩子啊，说得你很大似的，他是法学院的高材生，别看他年纪小，名声可不小呢。”
既然白子洛都这样认可了，南风晚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想了想，他问道：“你回国的时候和钟无期联系了吗？”
白子洛抬眼：“给他发了邮件，说我已经回国了，但是他没回复我，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南风晚笑了笑。
看着手里的资料，南风晚有些恍惚。
为什么他们的说法不一致呢？这里面一定有人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