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远道:“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不去管权力倾轧,将你办案的天赋发挥到极致,把屁股坐稳。”
“就这样?”
“不这样你想怎么样?这世界从来就不缺卑躬屈膝、钻营取巧之人。反倒是少了许多铮铮铁骨、踏踏实实做事的汉子。何沉舟这人我多少有些了解,他在政治上搞谋略,却少有阴谋,都是上得了台面的手腕,也算是光明正大的好官,你无需搞些阴谋诡计,只需严守自己作为警察的底线,将坏人绳之以法,就是对他最好的支持。”
刘镇远本就极其聪明,只不过对为人处事和政治倾轧不熟悉,才经常做出很多不合时宜的举动,方羽白这番话说的的话正义凛然、掷地有声,让他有醍醐灌顶之感,也恍惚明白,如果做人、如何做事。
“小白哥,你找我绝不是来劝慰我的,但梁家伟的案子,现在被孟局长接手,我插不上边。说起来,我在棚户区做片警时,和铁头关系最好,现在却对他的情况无能为力。”
“你可是刑警队长,怎么说无能为力呢?只是你还没有想好怎样去做。”
“孟局长的插手,让我有心无力,我能调动的资源有限。”
“你的头脑和身份,就是最好的资源!”
方羽白将今日去贾家所见、所听之事一一道来,刘镇远蹙眉不语,良久后才缓缓开口:“我看过铁头的笔录,他说看到贾亮一伙人推搡李奶奶,上前制止时,把贾亮打倒,可不巧贾亮脑后磕到一个尖锐石块,这才死去。事情有因有果,铁头主观上只是制止犯罪,法院判定十有八九会判过失伤人。
但贾家将李奶奶这个唯一目击证人灭口后,就变成了铁头寻衅滋事,欲图打击报复贾亮。法医在将致死原因改成铁头殴打,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是要致铁头于死地呀!”
方羽白道:“贾家为子报仇,做些小动作我可以理解。不过他们将李奶奶灭口,这件事就关乎原则,你是警察,该怎么去做。”
刘镇远沉默半响,他也在衡量得失,不过看到方羽白灼灼的目光,开口叹道:“谋杀李奶奶的医生是案件突破口,能有力扳回不利局面。至于那个法医,除非能让其主动说出曾受到贾筠空指使,否则最多能判定是工作能力不足。”
方羽白:“那就先把这两人抓起来。”
刘镇远点点头:“我去找人查一下信息。”
方羽白道:“你在刑警队有心腹吗?说不准你问的,正好是贾筠空的人!”
“公器私用!”刘镇远愤然道:“我亲自去查。”
方羽白道:“算了,我已经查到,120医生叫孙浩,你们刑警队法医叫李刚。”
刘镇远心下凛然,对方羽白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结完帐出了咖啡厅,方羽白接到陈书文电话。
“小白,你现在在哪?孙浩此时已经在机场,七点将飞往旧金山。我伪造燕京通缉令给扣住,但对方同行的人很有能量,联系了燕京负责人,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查出是网络系统错误,现在估计就等着登机了。”
“我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现在飞也飞不过去呀。”
“没办法,那小子动作太快。我查到他时,他已经在机场了。你让刑警队长找个由头扣人吧!对了,那个法医李阳,明天早上飞巴黎,你安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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