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当然不同,这次的鹅肝是为皇家贵胄准备的,整个法国数量也不多。我是专门买回来孝敬老爹的。一会你在尝尝纯正的西冷牛排,那味道,更是没得说。”
王文礼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来自波尔多苏玳的白葡萄酒的清新香气,正好中和了鹅肝的微微滑腻感,仿佛整个餐厅都飘着淡淡的清香。
这他妈才是生活,王文礼如是想。
“咔嚓!”
客厅的门忽然打开了,王祖德大惊,有这幢别墅钥匙的人只有三人,他、儿子和厨师,此时三人都在别墅内,但房门突然打开,不用说,只能是敌人。
王祖德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把沙漠之鹰扔给儿子,这是年前在与金三角毒枭交易时,对方为表诚意送给他的武器。他用着不习惯,就放餐厅内,以备不时之需。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如果我是你,就会继续让那把破枪躺在它该躺着的地方,而不是拿出来在我面前显摆。”
王文礼刚刚将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就从客厅里传来一男子的警告。
这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三分不屑和七分的不可一世,浑没将王文礼手中的大口径手枪放在眼里,更别提他们父子两个人了。
“你是谁?有种站出来。”王文礼站到父亲身边,左手已经拨出了紧急电话,这是他和左护法刀疤约定好的联络方式,用不了五分钟,住在前面小高层一楼的刀疤就会赶来。
王文礼电话刚刚拨出,客厅里突然传来刺耳的手机铃声,一个黑影从餐厅门口冲进来,王文礼砰砰连开两枪,都准确打在黑影上。
黑影中枪后闷哼一声,轰然落地,王文礼定眼瞧去,大叫一声,握枪双手也不知是震的还是吓得,颤抖个不停。
这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桥西帮左护法刀疤。怪不得刚刚的紧急电话拨出,客厅内响起电话声,原来刀疤已经被来人擒住。
此时王文礼两枪都打在了刀疤胸口,大口径手枪威力绝非盖的,刀疤连挣扎都没有,只剩鲜血汩汩而流,死的不能在死了。
“刀疤,原名熊天鹏,东北延边人,十六岁时杀人逃窜到金三角一带,十几年来犯下有记录的命案七条,当然,金三角火拼或黑帮抢地盘时,被他杀的人都没有计算在内。想必桥西帮现在的白货,也是刀疤和金三角牵线搭桥,这样的人,被自己的主子打死,到也不算冤。”
王祖德沉声道:“你到底是谁,是个爷们就站出来说话,躲在客厅里算什么。”
“不是我不想进去,这不正赶上你家夜宴,我这有个吃货在厨房等着厨师制作鹅肝和牛排呢!”
外面的人笑道:“别急,厨师说三两分钟就好,你也可以趁此机会,打打电话叫叫人,我记得你们桥西帮,不是还有一个右护法叫金刚吗!实在不行,一千多帮众都叫来,大家也好认识一下,亲近亲近。”
王文礼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叫人,突然间手机剧烈震动起来,他还以为来电话了,刚按亮屏幕,啪的一声,手机呈蛛网状碎裂,冒出一股黑烟,算是彻底报废了。
父子俩你看我,我看你,现在连敌人都没见到,就损失了一员猛将,被摧毁了手机,这是什么高科技武器?
父子二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迷惑与恐惧。
王文礼不想受制于人,迈过刀疤的尸体,慢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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