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白有些不自然,他悄悄观察,这才发现每当温酒女子偷偷扬眉观察方羽白时,方羽白总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反应。他哈哈大笑,起身对女子道:“我说宋夫人,宋掌柜,感情你今天把场子包给我,原来还有自己的目的。来来,方兄弟,小强,我给你俩介绍一下。”
女子起身朝二人点了头,微笑道:“还是不劳烦程记者介绍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宋,是这间小院的主人。”
方羽白看了眼程前,又瞧着宋掌柜双眼,心道你二人早就相熟这不奇怪,奇就奇在对我的态度上,与其虚与委蛇,还不如摊开来问问。他冷笑道:“宋掌柜认得我吗?”
女子点头道:“认得,只不过从未见过面,所以很好奇,是不是我的唐突,打扰了您喝酒?”
“算不上打扰,只是不知道,宋掌柜到底想干什么?”
方羽白声音有些发冷,却看都没看程前一眼。
郝强人比较直,此时他才明白,方羽白喝酒时有些怪怪的原因,竟是出在这个宋掌柜身上。他不悦道:“老程,你说找个优雅的喝酒地,这还不如去我家咱们啤酒鸭脖来得痛快。”
程前有些尴尬,他只是从新闻上知道方羽白遭人背叛,却不知方羽白时刻有生命危险,因此也不太理解为何方羽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当记者的,一般都能说会道,脸皮也厚,举杯道:“方兄弟,郝强,这事儿怪我,我应该一来就将宋掌柜介绍给你们,也就不会发生误会。”
方羽白沉吟道:“我与两位哥哥,也算有交情,若咱们只是谈天喝酒,我非常感谢,若两位哥哥另有他求,也不妨直说,我定然不会让二位为难。”
郝强被这话说的一头雾水,程前也闹不明白,反倒是宋掌柜忽然笑了,她很从容的给三人斟满酒,对方羽白笑道:“我不过是个小酒馆的掌柜,从爷爷那听过你的名字,更在新闻上知道您的事情,出于好奇,才借此机会偷偷看看,但我听方先生的话,怕是真的误会了。”
方羽白端着酒杯晃动,心里在琢磨宋掌柜说这话有几分真实性。郝强却有些微怒,他举杯一饮而尽,沉声道:“小白,合着你认为我和老程找你喝个酒,还能带点什么目的不成?你要这样想,咱这酒喝不喝也没什么劲了!”
程前也明白了,很可能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不过无论结果怎样,这事儿也不能就这样误会下去,他摇头叹道:“上次在医院,得到方兄弟指点迷津,我这病才能好起来,心里头一直都存着感激。这两天满世界的报道都和方兄弟有关,平时大家各忙各的,也没时间见面,可方兄弟遭人背叛,我们没想着要做雪中送炭那么高尚的事儿,只寻思大家喝喝酒,心情舒畅一下,这人生也就美好了不是!”
方羽白超强的听力,让他能听到三人血液流速、心脏跳动,按照经验来说,人在撒谎时,心跳会加快,血流会加速,但面前三人却没有这种表现,难道真的弄错了?
方羽白看向宋掌柜,“不知宋掌柜的爷爷是谁?为何会认得我?”
“旧城、酒肆、老酒、盐豆、鸡爪,”宋掌柜叹道:“那个聋哑老掌柜,就是我的爷爷。”
方羽白端起酒轻抿一口,在嘴里仔细品尝半响,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叹道:“这是新酒,那是老酒,可这里面的味道,是一样的,我怎么没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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