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去村委会,你留在这看着他们。”
杜秘书打了几个电话,语气非常严厉,着令某些人爬也得在二十分钟内爬来芦苇村。之后跟着何书记一起去了村委会,方羽白则没事儿就和村民聊天,看到哪个光头蹲得不标准就踢上一脚。
过了五六分钟,来了两辆警车,六名警察腆着肚子下了车。
“刘所,你可终于来了!”赵志敬见警察来了,激动的都要哭了。刚想站起来,却被方羽白一巴掌掴在脸上抽了个跟头,“你小子不长记性,忘记我和你说什么了吗?抱头蹲着!”
“谁让你打人的!”一名警察冲上前来拽住方羽白的手,却发现硬如铁柱,难以撼动分毫。身后的五名警察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顶在了方羽白脑袋上。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抓他啊,要是没有他,我们都被这群光头流氓打死了。”
村民们见警察要抓好人,呼啦一下子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警察怕有哪个大胆的老头老太太撕扯导致枪走火,打死了群众这辈子就完了,被迫又塞枪入套,用手死死按住。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一时间唾液飞溅,六名警察避之不及,亲身感受了抱头蹲在地上的流氓的遭遇,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被人民所唾弃。
方羽白早有先见之明,趁着村民没有合围之时就迈开登天步,游鱼一般窜到了外面,拎起到底的赵志敬,啪啪又是两嘴巴子,“姓赵的,给你涨点记性,再敢随便说话,我也让你尝尝屎尿齐流的滋味,来,给你主子打个电话,我要和他谈谈。”
赵志敬想到开渣土车那个远房亲戚的悲惨遭遇,心里不寒而栗,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们在芦苇村被抓了,现在有个人想和你说话。”
“你爸?赵家管事儿的?”方羽白问道。
赵志敬点了点头,电话那头问:“对方是谁?被抓了,谁敢在青龙县动赵家的人。”
方羽白拿过电话,冷笑道:“我从早上就一直听闻青龙县赵家,看样子很出名,芦苇村开发的事儿你说的算吗?”
电话那面沉声道:“你绑架了我儿子?”
“你儿子还不值得我绑架,不过看他的脸到是被我打成了猪头,你最好亲自来一下芦苇村,否则破了相以后不好相认。”方羽白知道自己保护村民在先,又有何书记父亲支持,无论怎么波及,总不会再被关到看守所。他刚刚听杜秘书打电话,并没有给谈及开发商,怕之后又出现推诿扯皮现象,因此自作主张要挟开放商主事儿的过来。
“你是谁?”电话那面恨声道。
“请叫我雷锋,限你二十分钟赶来,过期不候了!”方羽白轻轻一握,冰寒真气陡然激发又收回,五六千大洋的肾六竟被捏成粉碎!
赵志敬看着白黑相见的粉末如沙子般从方羽白手中滑落,心里哇凉哇凉的。他不是心疼手机,而是担心方羽白这样非人的战斗力,来几个爹也不够他捏的啊!
六名警察好不容易从群众斗争的汪洋大海中上岸,还没等展开“营救”行动,就见远处陆续续开来好几辆车。
青龙县不算大,体制内有点头衔的官员都能混个脸熟,这六个警察对县领导的车尤其熟悉,看到车牌号基本就能确定是谁,刘所整了整衣冠,让五人待命,自己迎了上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