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躺在床上思绪纷飞,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亚轩碧树什么都好,可就是离市区近十几公里,只有一路象征性的公交车,据说一小时发一次。
冷凝雪和楚绯红上班隔三差五不规律,作为苦逼的学生党,方羽白晚睡早起,想蹭车也蹭不上。车库里到是还多出一辆长城皮卡,是以前楚教授开的,可惜方羽白没驾照,也只能望车兴叹。
冷凝雪拿着手机咔咔给方羽白照了几个大头像,说给他办个驾照,但没办下驾照这些天,就得让他跑步去上学了。
为了上学,多苦多累也得受着,方羽白六点钟就背着包出了家门,看四野无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开跑,心道凭借小爷的腿力,每小时三四十公里是没问题的。
跑出了五六公里,身后传来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应该是辆跑车。
这条路虽是四车道,却没设计人行路,方羽白尽量往边上靠,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现在马路杀手这么多,避让三分对谁都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耳中忽然听到急促的刹车声,他的眉心一凉,浑身汗毛炸起,猛地回头一看,一辆黑色跑车直奔自己撞来,车窗里的年轻男子吓得面如土色,竟然伸手捂住了眼睛。
“你妹呀!真遇到马路杀手了!”
方羽白单掌拍在机盖上,觉得一股大力涌来,咔吧声中腕骨已经错位,顾不得疼痛,蹂身借力翻起,砰的一声右肩撞在车顶,再顺势翻滚,从车后跌落在地上,滚得头晕脑胀,这才停了下来。
跑车冲出十几米远才停了下来,一个瘦弱的小青年颤颤巍巍的走了下来,拿着手机拨了个号码,颤声道:“哥,我撞人了,在红桥附近。”
“有人看到吗?死没死?”电话里人懒洋洋问道。
“没人,”小青年探着头瞅向倒地不起的方羽白,“估计是死了,我开到一百四十迈了,那人一动不动。”
“那地方没摄像头,你倒车再撞一下,然后下车往回走,我去接你,五六分钟就到。”电话那头道。
“薛哥,我不敢啊!”小青年一听要让他再撞一边,差点没哭了。
“你傻啊!撞死了赔点钱就完事儿了,要是没死事儿就麻烦了,抓紧时间,我马上就到。”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直接挂断了。
方羽白躺在地上晕晕沉沉的,却听到了这样的电话,心道这些人对生命竟然漠视到如此程度,简直连渣滓也不如。又转念想也不完全怪这些人,现今社会金钱至上,有钱能使磨推鬼,主流道德观已扭曲,还能奢望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良心吗!
他休息的已经差不多了,手腕和肩膀虽然脱臼,却不严重,凭借他多次摘人关节的熟练技巧,分分钟就能推上去,到时候稍一释放长生真气,包管和好人一样。
可他却不想起来,他想看一看,这个小青年到底会不会彻底丢到良心,倒车来撞自己。他相信人性是善良的,若能悬崖勒马,还是可以挽救的。
小青年的表现让方羽白失望急了,电话那头挂断没数三个数,小青年就上了车,踩着油门倒车,要对他进行二次碾压。
方羽白叹了口气,伸手接上了手臂和手腕,他想好了,车子到过来后,急速闪到车身左面,一脚揣在车轮上,有七成把握把跑车揣入西面的碧水里。
滋!
又是急促的刹车声,跑车在里方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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