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连我都敢撞!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陈陶笛!”
不远处楼层长认得陈陶笛,忙快步跑了过来,好一阵劝慰,终于让二东家罢手,陈陶笛指着服务生道:“让他立马滚蛋,我不想在帝尊看到他。”
“好,我马上就开除他!”
楼层长是服务生的叔叔,他刚刚看的明白,陈陶笛摔倒和自己的侄子没半毛钱关系,却得顾忌二东家的面子。
哄骗走了陈陶笛,楼层长对侄子道:“小辉,让你受委屈了,可人家是二东家,咱得忍着。你以后就去二楼吧,那里小费虽然少点,但二东家从不去二楼,你还能混口饭吃。”
这个叫小辉的服务生点点头,握着拳头从陈陶笛包厢门口走过,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男男女女,想到自己孑然一身来到大城市投奔叔叔,若这点委屈也受不了,又怎么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叔叔!
他松开拳头,咬着牙从楼梯一步步走下楼去。
方羽白第一天上学经历的事儿挺多,以至于差点忘记了卜师仁和陈陶笛的对话,现在想想,那俩货咬耳朵之后笑的很猥琐,尤其是他们决定去帝尊KTV的前提,是把唐心老师叫上,定然是没安好心。
他将偷听到二人对话的事情和江南雪说了,让她给分析分析,这事儿里面是否有什么阴谋。
江南雪一巴掌拍到方羽白脑袋上,笑道:“小子,你的江湖经验太少了,这样的事儿还用分析,走,咱们帝尊KTV走着!”
帝尊KTV在浑河边上,离方羽白家不算远,才十几公里,但这一块属于旧城,路窄人多,尤其是晚上九、十点钟,烧烤摊、夜市都出来了,占道厉害,堵车严重。
方羽白二人在路上拦了六辆出租车,都不愿意此时往帝尊跑,方羽白有些后悔没留下萧汉东送的摩托车。
想什么就来什么,正琢磨摩托车呢,打北面就开过来一辆摩托。
江南雪神偷一枚,眼力超卓,借着路灯离挺远就看到了摩托车前叉上贴着的标志,用手捅了捅方羽白,笑道:“飞车党的人来了。”
骑摩托的人正是飞车党的小头目刚子,这厮发现远处招收的人有些熟悉,骑到进前竟然是方羽白兴奋道:“小白哥,找我啥事儿?东哥正在小东北吃饭呢,走,咱们一起喝点?”
“我有急事儿去帝尊KTV,把你摩托借我用用,你走着去小东北吧!”方羽白心里焦躁,懒得和他废话。
“小白哥,你和陈达福那老匹夫有过节?妈的,我就知道开KTV的都是溜冰卖粉的货色,没一个是好东西。我马上联系咱们飞车党的兄弟,去砸了他的场子。”
刚子让出摩托车,掏出电话就打给萧汉东。
这厮话说的挺仗义,实际上却存着试探方羽白的心思。如今方羽白是个香饽饽,突然间要去帝尊,刚子怀疑他要倒向陈达福,这才故意提醒,说陈达福不是个好鸟,你可别上他的当,又拉关系说飞车党的人都义气,一个电话水里火里不回头。
方羽白没混过江湖,却好似天生的七窍玲珑心,脑袋一转就把刚子那点心思猜的七七八八,他笑道:“你们吃你们的,我不是去砸场子,是去寻个朋友。对了,你记一下我的电话,让萧汉东把陈达福的电话发我手机上,也许用得着。”
实际上那天旧城黑帮在小东北聚会,方羽白已经记下了陈达福的电话,此时让萧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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