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只存在于人心。农民窃取天地之功而获得粮食,世间之人才能依此繁衍,天下之人皆通过盗取天地之力而生存,谈一个盗字又有什么顾忌。
方羽白不是拘泥不化的迂腐书生,独自生活八年,让他有自己的是非善恶观,他并不是认同偷盗行为,却也不是全盘抵触否定。华夏自古多侠盗,方羽白甚至有些时候还幻想自己成为飞檐走壁的大侠,劫富济贫,潇洒的游走于法律的边缘。
他揉了揉鼻子,将钱包扔在茶几上,坐到了江南雪身边,有些兴奋道:“江姐,我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怕亵渎了您这技术活,和我说说,神偷是不是都是身轻如燕,能飞檐走壁?”
江南雪翻了个白眼,心想本小姐白准备一堆说词了,看这傻小子根本就不抵触。
“飞檐走壁也没有多难,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方羽白从茶几下拿出蝴蝶刀,咔咔在手里翻飞如蝶飞:“那就先从甩刀交起吧,我感觉你玩的比我要好得多。”
“这玩意有什么好学的,太糙!”
江南雪从茶几下拿出副扑克,左手熟练的做了个开扇动作,右手从牌面上一抖,三张扑克极速飞出,掠过方羽白头顶,啪啪的击打在墙壁上。
方羽白在扑克飞出的霎那眉心陡然变凉,却只看到三个残影飞过,心有余悸的回头看墙壁,三张扑克竟然成品字形镶嵌在墙壁上,看切入的深度足有一厘米。
“赌神!”
方羽白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心里震撼程度无以复加。
“赌什么神,我就会玩斗地主……”江南雪看到方羽白的样子,知道这一手露对了,有些得意道:“刀啊,扑克呀,都是盗术的附加品,学好了盗术,干什么都是手到擒来!”
“绝技啊!”方羽白眼睛发亮,想到自己某一天穿着黑色风衣,独自杀入敌营,扑克如蝴蝶一般漫天飞舞,拦路敌人纷纷倒毙身亡,那情景想起来都高端大气上档次。
“那还等什么,江姐在上,咱们马上开始练习吧!”
“不可,我还要问你两个问题,你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咱们再开始。”
方羽白点了点头,江南雪道:“第一个问题,学习盗术后你想干什么?”
“不受坏人欺负,也不让人受到坏人欺负!”这问题简单,方羽白不认识江南雪时就思考过成为侠客之后要做的事情。
“第二个问题,学习盗术后你想干什么?”
方羽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吱唔道:“这俩问题不是一个问题吗?”
江南雪不言不语,就等着方羽白回答。
方羽白看江南雪的模样,不像是在消遣自己,也收起了浮躁的想法,认真的思考起来。
他觉得第一个回答的应该不错,那是自己想要学习盗术的原始目的,那么第二个一模一样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怔怔出神,习惯性的陷入自我封闭的思考之中。
获得异能后的日子如电影般从脑海中闪过,视力恢复时的激动、听力异常时的担心、第一次透视时的小兴奋、打人时的心情,每一次使用异能,都代表着一种改变。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一件一件事情推着他向前走,迷迷糊糊中他已经快要忘记曾经的自己,在压迫中学会反抗,在反抗中渐渐遗忘。
对,就是这种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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