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报警,估计这次是惹上麻烦了!”
江南雪眼睛不眨的盯着方羽白,见他听到桥西帮时面色微变,知道心中的推测八九不离十,沉声吓唬道:“你和桥西帮有接触,又和飞车党疯狗东有过节,你小子身上透着一股邪性气,今天如果不和我说清楚,估计事到临头,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羽白不懂江南雪一惊、一乍的江湖手段,被她说的心下忐忑,将这几天发生的重要事情都叙述了一遍,当然略去很多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江南雪思索良久,长叹道:“这世间穷也好,富也罢,大多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活法。穷与富好多时候都是一道平行线,只能相互遥望,很少有交叉的时候。你小子到好,稀里糊涂的一阵乱闯,几乎眨眼间把东江所有不能招惹的人都招惹了一遍,不知道要因你掀起多少风浪。我现在才明白,凝雪为什么要教你功夫,你就是个惹事儿大王,谁跟你在一起麻烦都会不断,如果她不教你本事,不只你小子会死在麻烦上,还不知要连累多少人!”
“没这么夸张吧!”
方羽白揉着鼻子,想要否认自己是个惹事儿大王,憋了半天却不知如何反驳。
想想这些天他的确像个麻烦吸尘器,大大小小的麻烦有意无意都往他身上撞来,只要和他相处超过十分钟,麻烦必然从天而降。
虽然惹下的麻烦不少,可方羽白却有自己的想法。
他独自一人,穷光蛋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惹到他们了又能怎样?悄悄mimi的再过一年,然后就考大学离开东江,这世界大去了,往哪一猫都能过一辈子。
江南雪似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增加砝码道:“东江有三大富可敌国的家族,也有圈内公认的四大公子。你知道吗?就这两天功夫,你惹上了四大公子中的三位,这还不算早上你砸的那辆GT-R的车主。”
“三位?桥西帮的王文礼也算四大公子之一?”
“王文礼不过是三大家族的看门狗……”江南雪道:“你小子是无知者无畏,惹完人都不知道惹谁了,又怎么惹的,不知己、不知彼,有败无胜啊!”
江南雪没有将话说完,却吓唬他一下,这种手段可以说是一种江湖术,也可以说是一种语言艺术。讲究一个“惊”字,一个“诱”字。
惊,要用大胆的猜测让听者放弃防备,诱,则是引诱听者自己跳入彀中。江南雪故意在重要当口停顿,就是要让方羽白主动询问,然后她顺理成章的说出,下一步再做什么都比较容易。
让她没想到的是方羽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没有接着询问,而是抬头看墙上的表,看样子是着急去学校上课。
江南雪心中微恼,赌气起身要回房间,外面传来铛铛敲门声。
她以为小胖子又回来了,满面怒容打开门,不是惹人嫌的小胖子,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美人正是方羽白的班主任唐心,敲开门后看到江南雪让她吃了一惊,昨夜来时方羽白还是一个人住,怎么才过了半天,家里又多了漂亮女子。
不过唐心很快反应过来,非常有礼貌道:“您好,请问方羽白在家吗?我是他的班主任老师唐心。”
“好个温柔的美人!”
江南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心,忍不住赞叹,面容马上由怒转喜,变脸之快堪比川剧奇技。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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