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差点被老太太气吐血了,心道老子命都快没了,只因这两筐烂橘子。
方羽白憋着一股气为老太太出头,气出完了也不欲置人于死地。他放开中年男子,蹲在老妇人身边帮她捡橘子。
中年男子起身后揉了揉胸口,发现胸口肋骨似乎没断,稍微松了口气。
江南雪从他身边经过,对围着巷口的群众道:“诸位街坊邻居,若是有警察来了大家给做个证明,咱们可不是碰瓷的,只是让肇事者赔礼道歉。”
稀稀拉拉的走了几个怕事的人,大多数人还是有正义之心的,留下来准备作证。
中年男子上车后也不再进入巷子了,倒车退了出去,一溜烟的逃走了。
江南雪从好心人要来个手提袋,蹲在地上将没撞坏的橘子捡了半兜,塞给老妇人二百元钱,笑道:“阿婆,您这些橘子卖给我好吗?”
老妇人抹了抹眼泪,死活不肯收这个钱,“孩子,这些橘子都磕碰了,不能卖了,你要是想吃,就去阿婆家吃新鲜的。”
江南雪朝方羽白使了个眼色,意思咱们得撤了,方羽白也知道那人开着豪车,在这待时间长了难免夜长梦多,刚要说话的时候,三辆摩托车轰鸣着停在巷口。
为首的正是飞车党魁首疯狗东,他周六时得罪了陆成翰,这两天为了兄弟们的生计东奔西跑,焦头烂额,临近中午来看奶奶,寻求一下心灵的宁静。
没想到刚到巷子口就见到一地烂橘子,奶奶满脸泪痕坐在路边,一个少年站在旁边似在赔礼道歉,心中怒火嘭的燃起,怒吼着冲了进去,一拳朝着少年打去。
“砰!”
疯狗东拳头刚刚打出一尺,就被方羽白紧紧握住,这货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眯着眼仿佛在俯视整个世界。
“疯狗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疯狗东对这句话记忆犹新,尤其是这个语调,这个眼神!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鬼了一样瞧着方羽白,惊呼道:“怎么是您!”
“东子,快放开这孩子,他刚刚救了奶奶。”老妇人扶着墙颤巍巍站起来,伸手去扯疯狗东。
疯狗东右拳被方羽白捏的生疼,心道:“奶奶您真老了,眼神这么不好使,看不出来是人家捏住我了吗!”
方羽白见老妇人起身来抓疯狗东,整个身子都扑了上来,笑着松开疯狗东的右手,“疯狗东,别轻易就出拳,要做个好人。”
这货教育别人脸都不红,却深得老妇人赞同,用手指点着疯狗东的额头道:“每天都不着家,可怜我的两筐橘子。”
疯狗东比奶奶高了快两头,怕奶奶点的累,忙低下了头,却看到地上有一堆鲜血,还有半截断牙,想到了方羽白怒抽陆成翰的一幕,心道:“这小爷还教育我不要轻易出拳,他发飙比我要狠十倍!”
“疯狗东,一会警察可能会来,我不想惹麻烦,借我辆摩托,有时间你去桥西小东北取!”
疯狗东本来就不敢惹方羽白,此时又听奶奶说方羽白是救命恩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况且他琢磨着,或许能搭上这条线,为飞车党寻求一条出路。
方羽白跨上疯狗东的摩托车,朝着江南雪一甩头,很骚包道:“江姐,上车,咱们走!”
方羽白载着江南雪专走小巷,不一会就绕出了几条街,放慢速度问道:“江姐,你不就是警察!咱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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