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了个机灵,瞬间从那目瞪口呆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老六!卧槽,兄弟们,削她……”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剩下的几个混混,抄起板凳球杆桌子腿儿,就气势凶猛,面目狰狞的狂扑上来。
“白痴呐,回来!”
瘦子脸色一变,刚才那一刀,他看得清清楚楚,对方无论速度,技巧,还是力量,都是非常之恐怖,根本不是寻常人所能对付。只可惜,他提醒的太晚了。只见女忍者纵身一跃,妙曼身姿就腾起在空中。
唰唰唰!
刀光舞成满月,洒下如水银芒。
几个混混身子同时一颤,软软就倒在地上,步了先前同伴的后尘。
“兄弟!”
壮汉目眦尽裂,悲愤欲狂,这些,可都是他小弟呐,刚才还嬉笑怒骂,转眼儿间就天人永隔,不能接受,简直不能接受。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们河蟹会过不去?”
瘦子一把抓住准备上去拼命的壮汉,始终惺忪的睡眼中精芒连连闪动。
“河蟹会?好难听的名字。”
轻盈落地间,女忍者长刀回鞘,足尖轻轻一挑,两根台球杆便落入手中,“所以,你们还是都去死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掷出长杆。
快!
真正如闪电一样快!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就被长杆扎中,木屑翻飞,巨大的力量,将壮汉和瘦子同时打得倒飞而起,飞出四五米远,狠狠撞在墙上,血从口中喷出好远。
“呵!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破坏我的计划,总是要付出代价。”
女忍者冷酷一甩下巴,不在看两人,转身就朝外走去。
刚才那一击,她用是八成力道,别说是人,就是犀牛,都得当场毙命。两个小混混,顶多学过几手庄稼把式,如今被重击到心脏,不死才怪。
然而,怪事儿年年有,今年还真就特别多。
她离开五分钟后,光头壮汉和瘦子就同时清醒过来,又吐出口黑血,虽是形容萎顿,但性命却无大碍。
“操,好凶狠的娘们儿,幸亏咱们兄弟心脏长在左边,要不今天怕是死定了。”瘦子深吸口气,吸到一半,脸色就很痛苦的连连咳嗽起来。
“可怜了其他兄弟。”
壮汉咬牙切齿,捂住胸口走上前,从地上拾起了一块……不,应该是半块玉佩,“不过,皇天有眼,多少留下了线索!老子以河蟹会会长之名,在此立誓,今生不找到凶手,将其千刀万剐,提兄弟们报仇,就誓不为人啊,啊,阿嚏!”
“大哥,此地不宜久留,咱还是先回家穿秋裤吧。”瘦子畅谈唏嘘。
光头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