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为自己效力,也得和他保持良好关系,将来能否成功争夺到家主之位,恐怕全要靠他了!
如果说,人死了是大新闻,那么死人又复活,那就是……好大好大的新闻了。
当李扬如法炮制,救活了另外一个小孩儿,并将孤儿院中,所有出现症状的孩子,通通扎了个遍后,记者们的眼睛已经亮成了探照灯,嗯,不仅是记者,就连老郑本来准备发作的心脏病,也不发作了,大喝一声,就以老迈之躯,生生杀出条血路,一把抓住某人胳膊,“神医,待我长发及腰,收我为徒可好?”
李扬:“……”
咔嚓!
豪华会所包间内,高脚杯被赵阳修长的手指捏成了碎片,猩红的液体飞溅而出,污秽了华贵的白虎皮,可他却恍若未觉,“可恶,又是他,坏我好事儿。”
苏振邦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过,好在是没捏碎了茶杯,深吸口气,眼中犹自残留一抹震惊道:“没想到,谭晶身边竟有如此高人。只凭几根水晶针,就将死掉的小孩儿救活了。这手段,怕是华佗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哼,什么高人,不过是一个四肢发达的江湖郎中而已!”
赵阳抿着嘴唇,眼神阴厉道:“本想多留他些时日,好好玩玩,却不料这家伙,竟如此不识好歹。也罢,那就想办法,让他消失吧!”
炉火摇晃,似乎有一阵风刮过房间。
苏振邦打了个冷颤,看了眼身边的年轻保镖,才似乎觉得安全不少,“赵公子何必如此动怒。就如你所说,一个江湖郎中而已,于大局无碍。他便是救下所有孤儿,又能如何?云瑶牛肉已经爆出安全问题,也许明天,天宁集团的股票,就会大跌……如果趁此机会,要求召开董事会,那……”
“还不是时候。”赵阳深吸口气,垂下眼帘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现在夺权,对谭晶而言并非致命。她在燕京的根基太厚了。”
“噢,那赵公子的意思是……”
“剪其党羽。尤其是那些死忠她的家伙,只要把他们干掉,谭晶在燕京,将再无立足之地。”
苏振邦皱了皱眉头,这个计划,跟原来设想的完全不同。他出身政治世家,很清楚所谓的斗争,其实就是利益和妥协。以谭晶今时今日的地位,如果真要将她彻底击垮,那苏家的下场,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赵公子,我们的目标是天宁集团,至于谭晶……”
“没有至于,按我说的办!”
赵阳的手指死死捏住椅子扶手,喘息变得粗重而沙哑。
“赵阳!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情。”
苏振邦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苏家与你,是合作关系,如果……”
“最后一次,照我说的办,否则……死!”
咔嚓!红木扶手被生生捏碎,赵阳低垂着头颅,缓缓站起身来,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突然泛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很浓,浓到苏振邦老脸一绿,忍不住干呕起来。
“先生小心!”
年轻保镖眼神一凛,侧步跨出,挡在苏振邦身前。他的动作很快,比普通人要快出十倍,再高度戒备之时,周身衣衫无风鼓动,竟是位虚丹境的超级高手。
“咯咯……”
被年轻保镖升腾而起的杀机一刺激,赵阳的笑声,也开始变得阴沉诡异起来。他向前踏出小半步,缓缓抬起头来,原本黑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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