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蒋云城瞳孔一缩,但很快,脸上就露出抹喜色,“师傅!是你吗?”
“数年不见,吾徒可好?”
酒香四溢,黑暗角落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火红色的袍子,如跳跃的火焰,很是明媚耀眼,这是个女人,看不出年纪的女人。她的发丝霜白如雪,可皮肤却光滑细嫩,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右手提着一个酒壶,左手一柄长刀,女人的神态很迷离,但目光却清澈如幽谷寒潭,如此强烈的反差,让人情不自禁就联想到了一句诗:世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吾独清。
“好,好,徒儿很好,师傅您……”
蒋云城神色激动的起身,却不妨牵动伤势,痛的蹙起眉头。
“别动!屏气凝神,为师替你疗伤。”
女人挑挑眉,袖袍轻甩,一股精纯真气便破空而出,融入到蒋云城体内。
这一幕,如果让李某人看到,那妥妥又得瞠目结舌,然后大叹世间高手多如狗,这日子没法混了。
片刻后,蒋云城重重吐出口浊气,苍白的脸上有了丝血色,“多谢师傅。”
女人不轻不重的嗯了声,神态,又恢复成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迷离,“神州浩土,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你虽然天赋超群,在短短几年间,便修炼到侠武之境,但自恃甚高,吃亏却也是难免。”
“师傅教训的是。”
蒋云城眼中闪过抹羞愧。
“好了,你也不必如此,那人今日用罡风伤你,来日你修炼有成,打回去便是。习武之人,一生所受挫折无数,只要心不败,就总有胜的那一天。”
说到这里,女人仰头灌起了酒水,其豪迈动作,竟丝毫不弱于须眉。
“师傅,您这酒瘾,是越来越大了。”
蒋云城犹豫下,轻声道。
只是,女人没接他话茬,长舒口气后,突然幽声道:“还记得为师当年收你入门时,说的话吗?”
“记得!”蒋云城神色一肃,道:“师傅曾言,世上有一死敌,欲杀之而后快。只因双方旗鼓相当,不分伯仲,故定下十年之约,令传人比试,败者,当横剑自刎于场。徒儿铭记于心,所以十年来,日以继日,勤学苦修,不敢有丝毫懈怠。”
“唉,难得云儿你有这份心。”
女人突然叹息一声,神色迟疑,似是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按捺下来,起身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算算时间,也快到那约定的日子了……”
“师傅……”
“呵呵,你也不用担忧,他那传人,为师已然见过,虽也资质不俗,但修为却还在国术境徘徊,你与之交手,定然可胜。”女人眯起眼睛,不疾不徐道。
“国术境!”蒋云城闻言松了口气,沉吟片刻后,又道:“师傅可知,那人现在何处,姓谁名谁?”
“末凉,慕白野!”
阿嚏!
远在天南省的慕白野揉了揉鼻子,“奇怪,最近怎么总有人念叨我?”
这边,没有人念叨的李扬也揉了揉鼻子。
他原本是打算顺着那个大洞爬回去的,可爬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今晚出门儿是要收账的,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岂不是要遭少主嗤笑?想到这里,李某人果断就又爬了回来,大大咧咧的走出了浴室。结果,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乒乓乒乓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还伴随着蓝菲菲的尖叫和某貌似娘娘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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