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百达翡丽,当年在英格兰拍卖会上,拍出了一千五百万的高价。听清楚没有,一千五百万啊!”
抹了把脸上口水的李扬:“……”
不就是一千五百万么?
不就是一破表么?
至于表现的这么夸张?你妹,咆哮哥附体了啊!
正想一脚丫子踹飞这快扒拉到自己身上,很有可能已经出现取向问题的小青年时,很有特色的铃声,就突然从兜里响起,李扬皱皱眉,掏出VERTU,刚准备接通呢,电话有挂掉了,一看,号码不认识,连归属地都木有,“麻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全特么是骗话费的呐。”
李扬嘀咕两句,抬头在看向众人,却见一只只眼睛,好诡异的瞪圆,齐刷刷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某人登时就有种菊花凉飕飕的赶脚,“咳咳,你们,都看我干嘛?”
陈贺咕咚吞了口唾沫,就有种想踹死人的冲动。
麻痹呐!
穿一身破烂货,戴个表,却上千万。
混身吊丝气,随便掏出个手机,竟也是近百万的VERTU。
特么的简直是天理不容,天打雷劈,天杀的混账啊啊啊!
“倪鹭,你,你这男朋友,到底是在哪个公司搞管理呐,也太……”
后面的话,小莲没说,但也很明了了,那就是,太有钱了。几人虽也是富二代,但说到底,也就是比中等之家强出一点,平时花个几万,几十万不打紧,但近千万的表,还真心是戴不起。嗯……别说他们戴不起了,就是身价几亿,十几亿的老板,多半也不会下血本,弄上这么一款高大上的表来充门面。
“这个……说来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李扬是谭董事的弟弟,现在在天宁集团任职副总,他刚从国外回来,呵呵,事业还在上升阶段……”
倪鹭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笑眯眯的勾起李扬手臂,声音变得越发软了,越发甜了,话音落下,她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小嘴一扁,可怜兮兮的扬起下巴,“老公,刚才陈贺说,要把我从天宁集团开除掉呢。他爸爸认识谭董,而且关系很好呢。你帮忙说说情好不好嘛,人家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嘞……”
“没事,没事儿,公司现在哥做主,谁也开除不了你。”
李某人被蹭的毛焦火燥,吞了口唾沫,就用力拍起胸脯。
陈贺:“……”
他脸登时就绿了。
幽幽的绿。
一破前台,居然能钓上天宁副总,谭晶弟弟?
麻痹,这世界是肿么了。
还有没有天理存在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