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而没有了安全感,反正她很害怕,比少女时闯入那满是枯骨的祭坛圣地,困了三天三夜还要害怕。好在,并没有过多长时间,李扬就回来了,怀里抱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干草,手上还拖了一大捆同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藤蔓。
“你那根绳子呢,还在不在了?”
“嗯!”凝霜点点头,又疑惑道:“这就是你找来的材料,用它们,能干嘛?”
“能干的事儿多了,比如,做个树屋,给咱俩当洞房。”
李扬头也不抬,接过绳子,哼哧哼哧的和着藤蔓编了起来。
“树屋?”凝霜直接过滤掉了某人的后半句黄腔,眼睛眨眨道:“是在树上搭建的屋子么?”
“你真聪明。”李扬嘴角一抽,就搞不明白了,这娘们儿肿么有时候问出来的问题,那么……奇葩呢?
“可是,屋子不都是用砖瓦,石块建成的么,嗯,还有钢筋混凝土,用这些东西,搭成的屋子,能牢靠?”凝少主不耻下问的精神,让某人很是震惊。索性就不说话了,埋头一阵苦干,总算在半个小时后,将一个比单人帐篷大不了多少的椭圆型“鸟笼”成功的挂在了树梢上。
“这就是你说的树屋?也未免太丑陋了些。”
“嫌丑你就在下面待着,又没人求你上去。”
李扬哼了声,绕着大树看了两圈,不时捏起两个雪球,向上砸去,等见差不多了,从下面几乎看不出破绽,才满意的拍了拍手,道:“想好了没有,你是在树下面睡觉,还是到那里面休息?”
“自然是去那里面了。”
凝霜也学聪明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既然没办法砍死丫的,那再生气,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嘛……淡定才是王道,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本座报仇十年不晚。
只可惜,十分钟后,凝霜就淡定不下来了。
“你进来干什么?”
“多稀罕的事儿,满共就一个屋子,我不在这儿休息,难道去树下面蹲点儿?”李扬翻翻白眼儿,大刺刺的躺了进来。
树屋很牢固,也很暖和,干爽的茅草铺在下面,软乎乎的,比起外面的天寒地冻,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堂的面积太小了点。两人同时躺进来,就不可避免的会紧紧贴在一起。
“你……你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这丑东西装不下两个人,为什么刚才不多找些材料回来?”凝霜气的咬住嘴唇。
想动动不了,身子还被男人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两人面对面,眼对眼,鼻息喷出,都能打在对方脸上,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最让凝霜别扭的是,自己只要呼吸的幅度稍稍大一些,饱满的酥胸,就会和某人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
“说得轻巧,这天寒地冻,大雪封山,能找到这些玩意儿,已经是很不错了。”
李扬打了个哈欠,很自觉的伸出胳膊,搂住凝少主的小蛮腰,然后眼睛一闭,嘟囔道:“赶紧睡觉,又不是自己家里,凑合凑合得了……嗯,真舒服呐!”
说话间,某人又很自觉的抬起条大腿,压在女人丰腴修长的腿上,这姿势,俨然就是一北极熊抱着小绵羊,凝霜整个人都被迫陷在了他怀中。
嗯……混蛋!
你舒服,我不舒服啊啊啊!
太邪少主顿时有了抓狂节奏。直想摸出七虫七花针,给这无耻的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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