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千年色胚,极品贱人。这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样啊!至于饥渴成那般模样?靠,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简直是丢人现眼,不,是不要臭脸!
“一个小插曲而已,希望没扰了贵客兴致。”
这时,女子开口了,她的声音软软,若春风佛面,又若溪水流过指尖,煞是扣人心扉。
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贪婪的注视围观,一句话后,女子便优雅的拉开椅子,坐在青年方才的位子上,眸子波光流苏的看向李扬,“先生初来龙泉,匆匆离去难免扫兴,不如让舞月陪您玩玩?”
“舞月?纳兰舞月?”
女子话音方落,周围赌客便忍不住倒吸起凉气。
就如‘生平不识陈近南,便是英雄也枉然’,纳兰舞月在神州赌术界中的地位,可以说是超凡入圣。也许,亲眼见过她的人不多,但没听说过她事迹的,却是少之又少。十六岁方一出道,就挫败了当年在闽浙地区,赫赫有名六指赌王,二十二岁时,遍走神州大江南北,战各路赌术高手,无从一败。等到二十五岁时,夺得了澳门赌赛冠军的纳兰舞月已成为神话,被澳门几大赌场,聘为联席客卿……
如今,一晃四年,纳兰舞月消息虽少了很多,可在神州内地,却依旧风头不减,毕竟,一个传奇美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忘却的。
只是不知,在澳门供职的她,何时竟回了内陆,还出现在这龙泉赌场中。
在众人因见到女神级偶像,而心潮澎湃之时,李某人也是乐的眉开眼笑,当即拍手称赞道:“不愧是龙泉,连福利都送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这姿色,啧啧,甚合吾意呐!”
说话间,李扬迫不及待的起身,挥挥小手,挤眉弄眼道:“那什么,舞月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还是赶紧走吧,去晚了怕是订不到酒店房间……哎,干嘛都这么看我?不是她说要陪我玩的嘛?”
“白痴,蠢货,你……人家是要和你赌牌,你想到哪里去了!”
赵若曦气急败坏的拧了把某人,只觉大脑阵阵缺氧眩晕。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真是,站在旁边,都觉得丢人显然呐!
“靠,不早说,害的人家白欢喜半天。”
李扬嘟囔一句,重新坐下,却犹不死心的看向纳兰舞月,道:“姑凉,你真不是来送福利的?”
众人咬牙切齿,双眸喷火,若不是赌场禁制斗殴,怕是全武行已于此刻上演。
“呵呵,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什么,终归得靠自己争取。”
这时,纳兰舞月开口了,她勾起嘴角,笑意盈盈,语气平和温润,竟是没有丝毫动怒迹象。
“这话我爱听。”李扬闭了下眼,只是几秒,又重新睁开,变成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嘿声道:“看在姑凉貌美如花的份儿,哥就破个例,再多玩两把。那个,还是百家乐?”
“主随客便。”
“那就百家乐,也省的挪着麻烦,是吧!”后面两个字儿,是对赵若曦说的,可惜,美女记者已被某人无节操的行为气的小脸铁青,当即冷哼声,丢过来个大大的卫生眼儿。
“好!”
对纳兰舞月来说,玩什么都一样,最重要的是,看出眼前男人的出千手法,这,才是她抛头露面的目的所在。点点头,纳兰舞月手指轻弹,几个大额筹码便落在了押注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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