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这么看得起自已,激动得有点哆嗦。
郭富禄问她:“冷吗?”她轻笑着摇摇头。
于是,郭富禄压低声音问她,徐三娃出事的那天晚上,就是前天晚上,你听到什么响动没有。
憨妹说她就住在徐三娃的楼下,当然听到了。半夜时候,大概十二点过吧,我尿胀想下楼到厕所里去。忽然听到敞坝头有人问:“你是哪一个?”好像是秦蛮女的声音,随后就好像有个男的同秦蛮女说话,但听不出是谁,也听不清还说了些什么。
“那个男的是不是徐三娃?”
“不像是。徐三娃的声音沙哑,那个人的声音带点尖。不知是谁!”
郭富禄问:“你怎么不打开门看看?”
憨妹说我怎么敢,我胆子最小了。一会就听到楼梯间有脚步声,后来,就听到我头顶上徐三娃的卧室好一阵响动。有脚步声,还有拖什么东西的声音。我在想,徐三娃是不是又在发酒疯了。他经常这样,夜深了还不安静。
“你是不是睡得昏沉沉的听错了?”郭富禄表示怀疑。
憨妹说不会。郭富禄说我不信你听得那么清楚,当中隔着水泥楼板。
憨妹说你不是不知道那是水泥预制板,质量又差,时间久了填缝口的泥灰掉了,到处都出现缝隙。徐三娃在上面,又要漏水下来,又要偷看我睡觉,有次还趴在楼板上偷看我换衣服。
郭富禄“哦”了一声说是有这回事。憨妹说虽然我用报纸把那些缝隙都塞了,但声音仍然听得很清楚。
“啪”地一声,郭富禄一掌拍在憨妹的手背上,把憨妹吓了一跳。
“怎么了,郭站?”
郭富禄说没有什么,我只想问你,前天晚上你听到响动的事,为啥不向公安部门反映。憨妹说,昨天开调查会,我负责端茶倒水没机会。再说,我怎么敢在有那么多领导的会上发言。就是发了,人家也不会相信。
“完全正确!”郭富禄又向憨妹的手背拍,不过憨妹的手一缩,他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人微言轻呀,你说了人家也不一定相信,说了也是白说!这下就好了,你有什么就给我讲,我再反映给公司或者公安局,这样,对案子的侦破就能起到应有的作用了。”
“还是你们当领导的,比我们平头百姓会考虑!”憨妹真诚赞道,“我就是想给公安局说,也怕认错人。”
郭富禄奇怪她说这话,问:“你怎么这样说公安?”
“前不久我看了个电视剧叫《边山卫士》,那里面有个坏蛋就是个警察。”
郭富禄顿时笑了:“还说你是‘憨妹’,原来这么聪明!记住呀,今天你说的,千万不能给第二个说!决不能给侦破工作带来负面影响。”
憨妹说:“我保证!”
接下来,郭富禄就叫憨妹到“夜来香”去办一件事,换句话说是去完成一项任务。
“是不是去找邱媚娘?”憨妹问。
“不要随便叫别人的浑名!对,是去找邱梅梅办点事……”郭富禄逐渐低声。
领导这么信任,憨妹又激动了好半天。
走在路上,憨妹在想,郭站交涉的事情简单得不得了,为啥郭站做得那么神秘,压低声音不说,还叫她不要张扬。看来,憨妹并不“憨”,是她的长相误导了别人。
“夜来香”卡拉OK厅虽然地处小小的乡镇,并且又临近晚饭时候,却已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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