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易经》,或者说不看好《易经》。
说什么《易经》是“众经之首”,是中华文化宝库的“第一奇书”;
说什么外国的物理学家、数学家、化学家、天文学家的有些发明创造都得益于《易经》太极八卦的启迪;
说什么《易经》是举世罕有的“处世经典”,中国历代的文人高士、各道掌们都把《易经》作为案头的神籍,随身的法宝;
更说什么《易经》是“宇宙的代数式”,不管是天文、地理、政治、经济、军事、哲学,乃至刑侦推理、健康长寿、衣食住行等各种信息,都可以像数学中解方程式一样,把事项代进X里面,疑难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那为什么,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夕的1920年,一位姓毛的人特意到北大向蔡元培校长学习《易经》,并且同蔡和森大谈《易经》之道,而在1949年中国解放后却要把《易经》列为黑书?
那为什么,在1980年后,中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一次又一次地掀起《易经》热,整个神州大陆却没有出现一间政府行为的“易经研究”机构?更不说建立一间国家办的中国《易经》学院,或者在某间刑警大学设立一个《易经》破案的专业了。
老爸业余钻研《易经》,政府也允许,无可非议。家里不断购进一本又一本,一摞又一摞有关《易经》研究的书籍,亦无不可,只要钱宽裕,买个一屋两屋的书,甚至把一栋楼建成《易经》书库,来一个货真价实的“汗牛充栋”,也不会有人干涉。
聂雷不怀疑《易经》的历史价值、学术价值和科研价值,但不相信《易经》是万能宝库,不相信《易经》是一个取这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源泉。尤其不相信《易经》能帮助破案。
尽管,他亲眼看见老爸用《易经》打卦确实取得一些不可思议的效果,但如果说,破案也需要《易经》,破案也可以借助《易经》的指导来达到既定的目的,那才真是不可思议,匪夷所思!作为刑警大学正正规规培养出来的学生,聂雷就是被打死一百回,他也不敢相信《易经》有那么神奇的功能!
经不住李所长的再三要求,聂雷看了看时间,也只好同意再呆一会,听老爸介绍用《易经》打卦的成功案例。李所长拍手称快。
世界便是这样,你不喜欢的东西,不等于别人也不喜欢,相反,别人恰恰求之不得,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