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领导的手中接过砖头手机,显出十分得意的样子,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接着,丁会学严肃地叮嘱聂雷:“我再说一遍,你同林兴事不宜迟,马上组织人员对徐三娃和秦蛮女的住家以及至亲的住家进行盘查监视。郭站长,你也要办两件事:第一,马上向聂雷和林兴提供徐三娃和秦蛮女的照片,第二,提供这两家的详细家庭地址,以及徐三娃和秦蛮女两人的各种社会关系。”
“是,”郭富禄响亮地答应,“请聂队和林队同我到办公室去,我给你们提供。如有不详尽的地方,要请二位与当地派出所联系。”
“韩总经理!现在要看你的了!”丁会学笑脸转向韩云健,欲言又止。
“哦,丁局!”十分敏感的韩云健侃切地说,“整个的办案经费由我们烟草公司全部承担。”
“好,爽快!”
“请问,先提供多少?”
“两万吧,啊,不不,”丁会学一副认真测算的样子,“我估计这两天在本县本镇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我还要布置分兵几路出县出省追踪。这样吧,估计个十万吧!先有个预算,你们也好安排。”
“呀!”有人在打咂咂。那时“十万”也有点吓人。
可是,韩云健答应得很干脆:“行,我们派几个出纳,带上现金跟随你们分路出行,你们走到哪里,他们就到哪里及时付款。”
“好办法,好办法!”丁会学非常满意,“那就不消定数目了。”
“丁局——”聂雷固执地想说什么
。
“兵贵神速,聂队,马上出动!”丁会学做了个十分肯定的手势。
他的果断甚至霸气是著名的。聂雷只感到这霸气在对他时又格外加了码。
丁会学在把聂雷林兴送出会场时,拍着聂雷的肩膀说:“听我的,没有错!”
聂雷闻到他嘴里喷出的烟臭味,眉宇间皱成个僵硬的川字。
在会上,他有好几次想站起来,慷慨陈词一泻心中异议,不仅是插不上嘴,还因为有所顾虑,不得不忍住了。
林兴问:“哎,聂队,今天的横劲哪里去?没有一个带劲的发言,这可辱没你‘聂横刀’光荣称号呀!”
聂雷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林兴心知聂雷的窝囊,安慰道:“以前我就说过,凡事只要你想着这是县级水平,是主观霸道的领导,你就想通了,就不生气了!”
“不要乱说!”聂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因想起林兴在丁会学背后做鬼脸,便问道,“先前你们查勘的情况到底如何?”
“蜻蜓点水!”林兴也不高兴,“现场破坏是真,可丁局说没有一点价值,催我们去参加开会听汇报。瞎指挥!”
聂雷看着林兴:
“服从安排!现在我们分工:我去远点的牛岭徐三娃老家,你到近点的高峰秦蛮女老家。但是,你一定在去高峰之前,带着小罗、小宋,重点再去查勘徐三娃的住处。”
林兴说:“我也这么想,决不能轻视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