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他慢慢地说,很不情愿,因为他把他一生中最珍贵的秘密拱手送给了别人。
“你去过那儿。后院有一个存放东西的小屋,里边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小屋是木地板,在右边有个剪草机,那剪草机不能用了,它底下有个地板盖儿。这个盖你看不见,必须比剪草机和杂物挪开才行。小心那地方有蛇。把盖子揭开后,你会看到一个黄铜的匣子。”
他的呼吸变得吃力起来,头上渗出汗水。
"一个匣子?”我问,难以置信。
"是的,孩子们用的匣子。那匣子是密封的,防水。匣子的一端有一个隐藏的弹簧销,你把销子一拉,匣子就打开了。”
"里面有什么东西?”
“有几个用胶带裹好的雪茄烟盒,我想有十八个吧。”
“你把现金藏在雪茄烟盒里了?”
"
“不是现金,瑞德,”他说着向前探了探身子。“是黄金。”
我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继续说,几乎是在耳语。
“小金条,每根十盎司,纯金。尺寸如同一个大型多米诺骨牌。漂亮极了,瑞德。"
我长久地瞪着他流露出不相信的神情,然后说,“好的,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想你让我赶回家,从匣子里取出金条找到一家能兑换黄金的人换成现金,然后想办法把五十万美元走私到牙买加来交给那些海关坏蛋警察,让他们把你放了。是这样吗,内森?”
"对的。赶紧吧,行吗?”
“我想你疯了。”
“我们己握过手,我们是伙伴了,瑞德。你得想办法干成这件事,你就成了大富翁了。”
"你有多少金条?”
"五到六百根吧。”
"现在这些黄金值多少钱?”
“两天前黄金价格每盎司1500美元。”
我算了算说“那就是750万到800万美元吧。”
内森点点头。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名狱卒出现了。
“时间到了,”他说着离开了。
“这大概是我一生中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我说。
“也可能是最聪明的一件事,”内森回答道。
“但请赶快行动,瑞德。我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互相握握手然后告别。莱士福德和我赶紧走了。他把我放在酒店之后,我马上跑回房间给万妮莎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