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咖啡注视着飞机下面正在消失的麦阿密。
没过多久我们就飞过了古巴,牙买加出现在莹光屏的底部。飞机开始下降。
内森呼吸沉重而且很慢。我晃晃他但他没有知觉。我从他右边的口袋里拿出了他的钥匙链。除了他的卡车钥匙之外还有六把不同的形状和样式的钥匙。我肯定一些钥匙是大门和带门栓的门上用的。也许还有几把是酒吧的。在他左边的口袋里,我发现了一叠整齐的现金大约五百美元和一包口香糖。我从他的左下兜里取出了他的钱包,那是一种廉价的三折塑料钱包,里边鼓鼓囊囊的。我打开一看就明白了。我们这位帅哥把八个避孕工具装在里面另外还有十张崭新的十张百元大钞,一个有效的维吉尼亚的驾照,两张会员卡,一张他的保释官的名片还有一张啤酒供应商的名片。
内森没有信用卡可能是因为他最近的五年监禁另外他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工作吧。我没有动他的现金和避孕工具但厄所有其它的东西全拿走了。我用那张假的驾照代替子他的真驾照,之后把钱包放回原处。随后我轻轻地把那本假护照放进他右边后边的口袋。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一点也没有感觉。
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插上插锁。我打开货舱拉开手提包的拉锁取出两个尼龙腰包,包上印着急救两个大字。我将这两个包塞进了内森的运动包的底部然后拉好拉链。我走到驾驶舱拉开帷幕探出头来引起戴文的注意。他马上摘下耳机,我说“这家伙上机后一直喝酒现在醉的不醒人事了。我弄不醒他,他的脉博也不明显。我们可能一着陆就需要医疗援助。
“好吧,”戴文最后说一句,我回到客舱,内森躺在那儿但还有脉博。五分钟之后,我回到驾驶舱报告说他的确还有气但我叫不醒他。“这小子在两小时内喝了太多的龙舌兰酒,”我说,”他们俩人都摇了摇头。
我们在蒙特戈贝(牙买加主要城市)着陆,飞机滑行在主广场的大门口经过一排排商业客机。在南边我看到三架其它私人飞机停在私人的航站楼旁。有几辆救急车辆车上红灯闪烁,都在等待内森。我需要在忙乱之中溜之大吉。
等到发动机熄火后,戴文跳起来打开门。我拿起公文箱准备走人,但仍然在内森旁徘徊着。“等着移民局的人来,”戴文说。
“没问题,“我回答道。
两位面目严肃的牙美加移民官出现在机舱双眼瞪着我。
“请出示护照,”一位说,我把护照给他。他看了看对我说“请下飞机。”我下了弦梯,另外一人让我等着。两名救护人员上了飞机我想他们是来接内森的。一辆救护车倒车倒到弦梯旁边还有一辆警车也来到了闪着警灯但没响警报。我向后退了一步。
如何把内森从机舱弄下来好像他们的意见不一致,救护人员,移民官,警察各有己见。最后他们决定不用担架,这样内森基本上是被拖出来然后弄下弦梯。他被抬上救护车时,他的运动包放在门口,一位移民官向戴文询问这包是谁的。戴文肯定的告诉他们那运动包就是那位昏迷不醒的乘客的,最后他们把运动包放进了救护车。
“我现在要走了,”我对身旁的移民官说,他指了指一条私人飞机航站楼的一扇门。我进门时内森正被运走。海关在我的护照上盖了章并把我的公文箱和手提包用x光扫描了一遍。一位海关关员告诉我在前厅等候,因为我看见戴文和威尔正在和牙买家当局的人紧张地谈着什么。他们可能会质询我,我宁願躲开他们。前门外边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在台阶旁停了下来,车后座旁的窗玻璃被摇下来我看到万昵莎,她疯狂他挥手让我上车。当时身边没有人,我离开航站楼,钻进出租车飞速离开了。
离机场五分钟车程的地方有一个廉价的旅馆,万妮莎那个旅馆里开了个房间,从三楼的阳台上,我们能够看到机场和来往的飞机,但不可能睡觉。